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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2-08-30发布:

【笑傲神雕之狗尾续雕】【完】

精彩内容:


  第一章情欲初開

  黃蓉聽罷,心中惱道:「豈有此理!無恥之徒,竟然敢如此無理。」但轉念又想,雖然如今自己已不複青春,但在世人眼裏仍有如此魅力。想及至此,心中也略感寬慰,何況現實處境,便也不欲發作。

  尤八不知黃蓉心中所想,仍自大言不慚:「要是將我的禦女之術悉數用在黃蓉身上,爲兄這輩子也算沒有白活了……」黃蓉本想再探究些禦女之術的門道,但見尤八越說越離譜,便打斷尤八,告辭起身前去如廁,哪知尤八也跟了上來,興高采烈道:

  「我與兄弟雖剛剛相識,言語間卻甚是投機,只覺相識恨晚。走,我們一道去!」這可爲難了黃蓉,一來她上衣已被乳汁浸濕,客棧內人多眼雜,須盡快擠掉乳汁;二來她雖易容男子,總不能再進男廁,加上尤八又跟來,一時間不知如何是好。

  尤八上前攬住黃蓉肩膀,道:「好兄弟,改日我定當好好傳授你些禦女之術的招法……」。未待黃蓉開口,尤八硬是拉著黃蓉向店外來尋找茅廁,黃蓉不便顯露身份,只得硬著頭皮跟隨尤八出來,以待隨機應變。

  這迎客崗上平日裏客商也不甚多,因此只有一間屋頂和四壁都用茅草搭起來的小屋做茅廁,一次也只得一人使用,就在離店外不遠的樹林邊上。

  黃蓉一看,心內方舒了一口氣,這樣自己一個人進去總算不用暴露身份了。

  尤八見狀道:「兄弟,你自進去,我在旁邊小解就行。」「大哥請便。」黃蓉心內暗喜,這個尤八倒也粗中有細。

  黃蓉徑自走向茅廁小門,見門虛掩著,心想內中無人,便伸手拉開門,哪知裏面有個一路隨大隊人馬趕路而來的商客,大概因爲久不近女色,正在小茅屋內自行解決,一手抓著肉棒套的正歡,眼看快到極限,黃蓉恰在此時開門,這人一驚,動作已收不住,轉過身來一聲低吼,積攢了一路的濃精,登時噴射而出,黃蓉措不及防,迎面接上,一股股濃稠乳白的精液,射的黃蓉滿臉皆是,就連胸口身上也捎帶了些。

  黃蓉不曾想會遇到如此龌龊之事,惱怒萬分,正待發作,尤八湊了過來,嘻笑道:

  「哈哈……,不想兄弟今日中飚了……」,又對茅屋內人道:「光天化日,你還真不要臉,快滾,不然我一刀砍了你的命根子!」那人見狀只得連賠不是,又說要賠黃蓉一件衣裳。黃蓉見他不是存心,又非奸人,也就隨他去了。

  待進得茅廁,掩好門,黃蓉便開始擦拭著臉上剛剛被射到的精液,已入虎狼之年的黃蓉,本是肉體需求最強烈的時候,但因郭靖特殊的身份又肩負著保家衛國的使命,終日操勞軍務,因此時常忽略了黃蓉,黃蓉自是知道郭靖的辛苦,因此只把自己強烈的需求深深的潛抑在心底,盡著賢妻良母的職責。

  算算上次和郭靖親熱也是數月之前了,前番在渡船和桃花島上險些失身也是因爲欲望壓抑的太久造成的,如今被剛才的男子射精在自己的臉上,竟像星星之火一樣點燃了內心潛藏已久的欲望,此時小屋內就黃蓉一人,矜持與理智取代了被壓抑的肉欲而被掩埋在內心深處。

  黃蓉捧著剛剛從臉上擦下的還留有一絲余溫的精液,放在鼻尖聞了聞,一種強烈的刺激瞬間從鼻尖湧入大腦,傳遍全身每一個細胞,連綿的不斷的刺激著黃蓉敏感的神經,許久不曾聞過的味道,雖然略帶著一絲腥味,可就是這種腥味讓黃蓉不能自己,此刻的黃蓉,仿佛又回到了青春的時候,又回到了第一次和郭靖行房的時候……當郭靖把堅硬如鐵的肉棒在自己小穴內抽插數百次,而後把精液射到自己臉上時,也是這個味道……

  不斷地回憶刺激讓黃蓉的下體潰不成堤,全身燥熱,耳邊不住想起郭靖輕聲的呼喚:「蓉兒,蓉兒……」。

  「嗯……」黃蓉忍不住輕輕呻吟了一下,幹渴的嘴唇讓她不住的吞咽著唾液,忍不住輕舔了一下嘴角,剛好把一點精液舔入口中,久違的滋味。

  黃蓉一手解開衣襟,松開束胸帶,兩個已經漲的不能再大的雪白肉球仿佛被剛剛解放似的歡呼雀躍,顫動不已,尖端兩顆粉紅的鮮嫩小豆完全不符合她已過不惑,並且已經育有叁子的年齡。從屋頂上透下一絲陽光,兩顆小豆迎著陽光傲然而立,黃蓉捧起自己的乳房,輕舔著這可愛的小豆,不舔不要緊,一舔之下,一道乳箭噴湧而出,射的黃蓉鼻尖上全是乳白的小水珠,小水珠彙成一顆大水珠又流向舌尖,乳汁混雜著精液,再加上剛剛男人射精的氣味,一屢炫目的陽光,構成了一幅淫靡的畫面。

  第二章柳暗花明又一村

  正在屋外小解的尤八對屋內發生的一切卻渾然不知,猶個自顧自的解著小便,與屋內黃蓉僅一層草牆之隔,屋外之聲屋內可聽得一清二楚。

  此刻的黃蓉理智已經被肉體需要沖擊的所剩無幾,平日裏在世人面前她要做一代女俠,在郭靖和兒女的面前又要做賢妻良母,只有在寂寞一人的時候,身體那強烈的需要才會不斷侵蝕著自己,盡管平時拼命掩飾和壓抑,但洪水總有泛濫的時候,春情激蕩之下只恨不得郭靖立即現身此處,恨不得郭靖的粗大肉棒立刻出現在眼前,插入自己已經濕得一塌糊塗的下體。

  黃蓉沉浸在肉體的感觸中,渾然忘卻尤八仍在茅草牆外,忽然聽到屋外尤八招呼:「兄弟,好了沒有……」。

  黃蓉強斂精神,順著聲音向茅草縫隙處望去,這不看不打緊,一看之下頓覺氣血上湧,一陣眩暈,原來尤八剛小解完,正在甩動那粗大肉棒。只見這肉棒雖然不曾勃起,但已足有黃蓉半個手臂長短,通體黑亮,青筋顯露,鮮紅的大龜頭還沾著些晶瑩剔透的液體,隨著甩動抛灑空中。

  這幅景象對于現在的黃蓉來說無異于火上澆油,從下體傳來的陣陣酥麻感覺刺激的兩個乳房不住顫抖,仿佛在抗議爲什幺上天要這樣暴斂天物。

  黃蓉雙手緊緊抓住自己兩個乳房,因爲一會還要出去小屋,所以要趕緊把這種感覺壓制回去。黃蓉用力抓握著乳球,十指深深陷入柔軟乳肉之中,可漲滿的乳房如何受得了這樣刺激,數道乳汁在粉嫩的乳頭被強壓之下一齊噴射而出,霎時間屋內四壁被射的盡是乳汁,漫溢一股濃濃的乳香。

  「就好,就好……」黃蓉有氣無力的應著,用最後一點力氣迅速穿好衣服,走出小屋,尤八此時早已在門外等候,見黃蓉神色恍惚,屋裏還撲鼻而來一股乳香,便取笑黃蓉道:「兄弟,你怎的身上一股乳臭氣呀。」黃蓉眼望尤八天真的表情,再想想剛才那讓她心曠神怡的大肉棒,心內突然燃起一股莫名的激動,雖如此,嘴上還是硬撐著:

  「八哥休要取笑,你我快些回去,免得跟掉了隊伍。」言罷,二人一同向客棧走去……

  ***    ***    ***    ***卻說那任盈盈拼了條性命飛奔入山谷,方才躲過了劉正追殺,無奈真氣耗盡,癱倒在一處草地上,心內絕望,以爲將命盡于此。

  良久,忽覺得臉頰一陣暖意襲來,盈盈蠻以爲已身在地府,故不願睜眼面對,直到聽到一陣孩童稚嫩的呼聲,方才知道自己尚未氣絕。

  「啊,啊……」盈盈緩緩睜開雙眼,只見一小童蹲伏在自己面前,一手扶著盈盈的臉頰,焦急的叫著,「啊……」盈盈醒悟,原來是個啞童。

  盈盈艱難的撐起身子,感歎自己脫險,心內稍感安慰。環顧四周,只見此處綠草茵茵,二面皆是郁郁高山,遠處山邊有條小溪彎彎曲曲流入一片茂密樹林,到也是一處幽靜之所,正好適合自己療傷。再看身邊的小童,約摸六七歲,身著一身樸素的花布衣,想是久居于山內村民之女,此刻正睜大雙眼望著盈盈,仿佛看到她起死回生一般。

  盈盈見小姑娘如此關切自己,想說又說不出,心內油生一股暖意,便撫慰道:

  「小姑娘……別怕……姐姐沒事……」盈盈知道自己已脫離險境,身體也放松下來,說完便昏厥過去……

  不知過了許久,盈盈緩緩蘇醒過來,此時已身處一間農舍中,一位農婦見盈盈蘇醒,急忙走到床邊,輕聲說道:「姑娘莫動,你好生歇著。」盈盈只記得最後見到一個小童,後面的事就一點也記不起來了,正在這時,從門外跑進來一個小童,興高采烈的來看躺在床上的盈盈,正是當日盈盈身邊的啞童。

  「啊……」小童拉著農婦的衣服,雙眼一會看看農婦,一會看看盈盈。

  農婦輕撫小童,對盈盈道:「叁日前,小女柔兒跑出村外玩耍,見你身負重傷昏厥于路邊,這才告知我們將你救下,姑娘無需驚擾,直管好好歇息便是。」盈盈想及當日受辱之事,又想到險些性命難保曆盡艱難才逃了出來,而此刻沖哥仍困于魔教生死未蔔,不禁氣血糾結,一時心急,兩行熱淚奪眶而出。

  農婦看出盈盈定受了很大委屈,因此也不多問,囑咐小女道:「柔兒,你來給姐姐餵藥,娘去給姐姐熬些粥來。」柔兒甚是懂事,乖乖的點點頭,從一旁的桌上端來藥碗,「啊啊」的讓盈盈張嘴喝藥,盈盈感動不已,盡力對農婦道:「多謝姐姐救命之恩……」農婦微笑示意盈盈早些服藥,隨即轉身出去。

  轉眼月余,盈盈傷勢已漸痊愈,這段時日裏盈盈也多次詢問此處村落是何所在,只是農婦一直不肯告知,只說自己名叫東方月,讓盈盈安心將養。盈盈便不再多問,心知此處必然和魔教有莫大關聯,但這對母女確非惡人。

  盈盈雖然每日陪柔兒玩耍,但心系困于魔教中的令狐沖,終日郁郁不樂。

  這日,東方月找來盈盈道:「任姑娘,你多次問我此處之事,我一直不便相告,如今姑娘傷勢痊愈,想必也不會在此久留,不過姑娘離去之前我先帶姑娘去見一人,他會告知姑娘此處之事。」盈盈首可。

  東方月帶著盈盈一路曲折,走了約莫半個時辰,來到一處籬笆圍起的小屋前,東方月示意盈盈入內,隨即退下,屋內傳來一老者聲音:「聖姑請進……」盈盈心內一驚,莫非屋中乃是魔教中人,轉念一想,如果要對自己不測,那何不早些下手,是已至此,只有進去一探究竟了。

  想到此,盈盈便不再猶豫,徑直進入屋內,及進屋一看,對面台子上坐著一位白髯白須的盲眼老者,這老人雖然雙眼已盲,但神情自若,衣著不俗,一看便知不是一般山野村人。

  「敢問前輩尊姓大名……」盈盈畢恭畢敬掬了一個恭,開口問道。

  「聖姑莫急,待我道來,我乃現任日月神交教主東方不敗之叔父,東方碩,爲避禍于世,才隱居于此,此間村落所居幾戶人家,都是東方氏族之人。此前將聖姑救起的是我女東方月,聽月兒形容聖姑容貌,加上我對以前日月神教略有所聞,故猜到聖姑身份。」

  「原來如此,多謝東方前輩搭救之恩,只是現在我身處險境,不想連累前輩……」

  「聖姑無需多慮,東方不敗雖作惡多端,殘害江湖無數俠士,但終究虎毒不食子,他爲不讓他人騷擾我等一族,立下教規,教中之人不得擅入此地,違令者將按教規處死。」

  盈盈聽罷,方松了一口氣,于是把近日被魔教虜去,及如何在魔教內備受折磨的事一五一十告訴了東方碩,東方碩聽罷氣的連連捶胸,連罵東方不敗養的一群狐群狗黨,胡作非爲,欺淩無辜。

  言畢,盈盈告知東方碩自己欲去救出令狐沖,東方碩勸道:「聖姑休怪老夫多言,只是你現在回去魔教只是以卵擊石,羊入虎口,魔教人多勢衆,再加上一魔,二怪,叁妖,四煞,今天的日月神教已不是昔日的日月神教了。」盈盈聽東方碩說得也有道理,心內又想起令狐沖,不禁焦急起來。

  東方碩接著說道:「以聖姑今日的身手,非但救不出令狐沖,反而會令自己身處險境。」

  「這便如何是好……」盈盈心中酸楚,不覺落下淚來。

  「今日聖姑到此也是天意。此處山間有一洞穴,洞內關著一只靈物,名曰野人,乃是數十年前由異邦邪教爲入侵中原而帶來,後異邦敗走,這野人卻留在中原。因其生性凶猛,經常傷及平民,被逍遙派虛竹子收服,關于此山洞內。傳說只要飲其鮮血,就可增加樹倍功力。你父親年輕時就是在此洞內于數日之間練成吸星大法,聖姑今至此,可于此洞內試練,若有幸飲其血。必對它日營救令大俠多有助益。只是需多加小心。」盈盈聽完,心內歡喜,想不到會有此奇遇。

  東方碩說罷,喚來一個小童,吩咐道:「帶聖姑去洞內。」小童答應。

  盈盈隨小童蜿蜒曲折走至山上,只見山路兩旁郁郁蔥蔥,密林蔽日,沿著小徑走了數個時辰,前方已無道路,小童道:「聖姑可沿此處之行,盞茶功夫就可見那山洞,這是師父命我給你的護心丹,服下後可以保護你的真元。」說完,遞給盈盈一顆藥丸。

  「多謝東方前輩!有勞仙童。」盈盈接過藥後一口服下,頓覺丹田一股熱流湧起,旋而不散,果然不是一般藥物。

  盈盈再次謝過後便獨自前行,果然片刻工夫,便見前方有一堆亂石,像是被人用掌裏擊碎,年代久遠,雜草叢生,從亂世縫隙中可以看到確有一幽洞盈盈快步走到洞前,欲向洞中窺視,忽然一陣熱風襲來,吹得盈盈險些沒有站穩,此刻盈盈心裏也有些沒底,不知洞內究竟是何物,但一想到令狐沖仍在魔教受苦,便顧不了其它,何況父親也在此處練過功。

  想及此,盈盈壯起膽來,搬開一塊大石,俯身鑽入洞中…

????第叁章別有洞天

  盈盈俯身鑽進洞來,但見洞內一片漆黑,伸手不見五指,幸得早已准備了引火之物,借助火把一點亮光,盈盈戰戰兢兢向洞內前行。

  只見洞內寬敞,四壁長滿青苔,不時有一股熱風迎面襲來。一路緩行,盈盈暗自思酌:「爲了救出沖哥,自己甘願付出任何代價,無論這野人是何怪物,一定要想法取得這野人之血。」

  不知不覺,盈盈已在山洞中走了半個時辰,洞內甚是燥熱,地形複雜,道路崎岖,盈盈越走越感疲倦,口幹舌燥,看前方地上有一塊幹淨青石,便坐下歇息。

  就在盈盈環顧四周尋找可有水坑之時,忽然發現前面一塊巨石上苔藓生的甚爲奇特,盈盈將火把插在一旁,走上前來仔細察看,只見鮮紅似火,若不是走近細看,真以爲一團火焰,而且洞內熱風就是由此傳來,盈盈甚爲奇特,邊伸手觸摸這塊巨石,竟然有些燙手,盈盈暗酎,一塊石頭,何以如此之熱。正自端詳之際,就在盈盈用手撫摸之處,忽然一塊石頭慢慢直豎起來,將盈盈小手頂起,盈盈一驚,以爲是蛇,忙將玉手縮回,待仔細看時,卻不是什幺蛇,火光昏暗,看來像是一截粗壯的樹杆從石頭上長出,盈盈好奇,握住這截石頭仔細觀看,入手滾燙,隱約還有跳動之感,石頭尖端還有一小縫不斷滲出些水滴來。

  盈盈暗道,「莫不是地下泉水。」隨即低下頭去,用舌尖舔了下,入口稍有些鹹澀,盈盈此刻也顧不了許多,輕啓朱唇,含住石柱看能不能多吸出些泉水來。

  「啧……啧……」盈盈費力的吸允著,雙峽泛起紅暈,身體也因爲用力發起熱來,片刻工夫,香汗淋漓。被汗水浸濕的羅衫粘在身上很不舒服,盈盈心想,「反正這裏也無旁人,不如脫了這衣裳,也好涼快一下。」想罷,輕解羅衫,凝雪似的白膚登時顯露出來,圓潤飽滿的胸乳已被汗水浸得發亮,敏感的乳頭因爲濕衣的摩擦硬硬的挺立在乳房尖端,這人間美景與洞內紅光映襯,別有一番精致。

  脫下衣裳後果然涼爽許多,只是吸出的泉水還是太少,難以解渴,于是更加用力抓住石柱,吞入口中吸允,每用一次力,石柱就微微顫抖一下。「呼呼……」,吸了一會,盈盈已累得上氣不接下氣,石柱顫動越來越厲害,吸出的水珠也越來越多,有時還會拉出長長的細絲,終于石柱在一陣猛烈的抖動後,在盈盈小嘴中噴出一股股滾燙的白色瓊漿:「咕……」此時盈盈也顧上舔嘗什幺味道,急急忙忙吞了下去,可是石柱噴出的濃漿太多,來不及咽下的就順著唇邊淌了下來,一直滴到兩顆豐滿的乳球因爲相互擠壓而造的乳溝當中,盈盈面色潮紅,心內猛然湧起一股異樣的感覺,「剛才的動作,與自己平日爲沖哥做的……」但轉念一想,這只是根石頭,怎幺能跟沖哥的……想起令狐沖粗大堅硬的肉棒,盈盈嬌羞的底下了頭。

  吞下濃漿後,盈盈頓覺周身一股熱流湧起,仿佛一股內力灌入自己體內。于是端坐于地上,運起真氣加以調理。

  「喀……喀……」突然,背後的石頭發出一陣陣碎裂的聲響……盈盈心內一驚,「糟了,此刻正在運功,身體不能動彈……」「嗷……嗷……」隨著一陣驚心動魄的嚎叫,盈盈登時明白原來野人一直被封在這石內,那剛才自己喝下的難道是……頓時胸口泛起一陣惡心……盈盈身後這怪物野人,身長八尺,如一團烈火,通體火紅,隱約可見其人風貌。本被封于石中,盈盈誤爲其口交,激起野人性欲,乃沖破石封,逃了出來,如今野人肉棍被盈盈小嘴親撫,這野人何曾被如此舒服的侍奉過,積蓄了不知多久的性欲如狂風怒濤般砰然勃發,雖在盈盈小嘴中射了一次,但鮮紅肉棍仍一柱沖天,向著盈盈怒目而視。

  野人左右環視,看到盈盈背坐在身前,便伸出一雙大爪抓住盈盈兩支胳臂,盈盈被抓,心內一慌,氣血逆流,還未來得及驚呼,人已暈了過去。野人轉過盈盈,但見這美人青絲淩亂,杏眼含春,粉頰玉頸,朱唇微啓,嘴角還沾著自己剛剛射出的精液,雪白的胸乳隨著盈盈的呼吸若起若浮,即便仙子下凡也不過如此,野人哪裏見過如此尤物,胯下火紅的大肉棍直指盈盈,青筋暴露,躍躍欲試,可憐盈盈今日難過此劫。

  輕放下盈盈後,野人看著盈盈渾圓堅挺、時而起伏的玉乳口水都滴到了身上,便躍起騎到盈盈身上,一把扯掉了盈盈貼身的裹胸,緊束的乳房一下得到釋放,激烈的上下搖晃,兩顆粉嫩的小乳頭仿佛不滿野人粗暴的動作,傲然挺立在野人眼前,野人一手抓著一只乳房用力揉搓,一邊低下頭來含住另一只乳房,堅挺的乳頭粉嫩的乳暈被野人一口吸入口中,貪婪的吸允起來,仿佛含著母猿的乳房,要將裏面的乳汁吸出來一樣,盈盈雖然暈了,但被野人像吃奶一樣吸著乳房,還是在昏迷中呻吟起來。

  「嗯……嗯……沖哥……你輕一點……」,野人一聽盈盈叫的如此春情激蕩,心內搔癢,跳動的肉棍壓在盈盈肚子上打的啪啪直響,見盈盈小嘴微張,便向前一移,將肉棍挪到盈盈面前,但肉棍跳得厲害,這畜牲又不知道扶住肉棍,只得在盈盈臉上東頂西頂,一時不得其門而入。

  此時盈盈乃在夢中,令狐沖抓著自己玉乳用力揉搓,只抓得盈盈疼痛,又覺得沖哥在自己臉上連連親吻,便喃喃道:「沖哥……別鬧……」,臉上陣陣搔癢撫弄的盈盈醒轉過來,卻見那野人騎在自己身上,胯下那根毛茸茸的火紅肉棒在自己臉上頂來頂去,肉棒下掉著的皺皺巴巴的卵蛋在自己下額不住摩擦,盈盈登時清醒過來,嚇的驚聲尖叫起來,

  「啊!放開……放開我……不要……救命呀……」可此時被野人騎在身上,任憑盈盈怎幺掙紮,也動不得分毫,何況這洞中哪有什幺人,盈盈越喊反倒越讓野人來勁,肉棒充血紅得比剛才更厲害,滾燙的壓在臉上讓盈盈喘不過氣來,一下一下跳得越來越快,盈盈被騎在身下不停扭動身體像掙紮開來,可亂扭之下反而讓自己的乳房在野人跨下磨來磨去。

  野人被磨得興起,眼看盈盈張嘴呼救只時,屁股一挺,「噗嗤……」一聲,整根肉棍滑入盈盈小嘴中,「唔……唔……不……要……」口中突然被塞入這樣的異物,盈盈只能唔咽著說不出話來。

  野人一將肉棒插入,頓覺下身一股解放之感湧遍全身,于是挺起屁股,奮力抽插起來,「噗噗……噗滋……噗滋……」這畜牲不同于人,抽插起來既快又猛,且次次頂入盈盈咽喉,幾次插得盈盈差點嘔吐出來,「啊……唔……嗯……」盈盈困難的喘著粗氣,吐息搔的野人下體癢癢的,于是加快動作,更加奮力的抽插起來,「滋滋滋滋……」「嗷嗷……」一邊抽插一邊嚎叫,盈盈小嘴已被撐到最大,爲了不讓咽喉被頂的不舒服,只能配合野人動作,一上一下搖起頭來,這一下讓野人好不受用,肉棒被盈盈小嘴緊緊吸住,舒服的狂吼起來,「嗷嗷嗷……嗷嗷嗷嗷……」。

  爲了不讓野人壓的自己太重,盈盈趁野人抽插之時抽出自己雙手來,抱住野人屁股,隨著野人的動作一起一伏,野人也將盈盈擡起,抱著盈盈的頭更加努力挺動屁股,「噗嗤……噗哧……」,每抽動一下,盈盈口水就被肉棒從口中拉出,漸到胸口上,「嗚……唔……」,此刻盈盈只希望這怪物趕快射精,好結束自己的噩夢。

  可野人畢竟是久未發泄,越插越猛,越插越有力,絲毫沒有射精的意思,盈盈的小嘴早已酸痛不已,心內暗思:「從來沒有見過這幺厲害的東西,如果我光用嘴給這怪物……看樣子根本不會射出來,這該如何是好,難道要讓我像和沖哥一起時那樣做……不行,現在這樣本來就已經對不起沖哥了,不能再做更過分的事情,可要不讓這怪物射出來……唉,我該怎幺辦……」。

  一想起令狐沖,盈盈不覺心內酸楚,可眼下必須先想辦法讓野人射精才行,盈盈必須用更刺激的方法對待野人,一個多月沒有被碰過的年輕水嫩的身體,此時早已如被平靜湖面被激起的層層漣漪一樣,一發不可收拾,如果不是對令狐沖強烈的愛意支撐,盈盈此刻早已在野人猛烈的抽插下舒服的暈死過去了。

  盈盈伸手觸摸了一下自己的陰穴,火熱的花瓣,硬挺的花蕊,穴口淫水早已泛濫肆意,盈盈將中指插入小穴,「唔……啊……」熟悉的觸感讓盈盈一時情難自禁,「砰……」發出一聲脆響,一股乳白色的淫液隨著盈盈手指的抽出而被帶了出來,滴在地上。

  「嗷嗷……」野人像勝利似的吼叫著,肉棒仍繼續在盈盈小嘴裏進出,「噗噗噗噗……」盈盈小嘴連同兩頰被野人肉棒插得通紅。

  盈盈拿起沾滿淫液的手指,不願睜開眼睛,用手摸索著野人的屁股,碰到毛茸茸的肉球不停前後聳動,在向上摸,終于摸到四周皺皺的一圈小肉丘,盈盈用中指對准肉丘中央慢慢插了下去。

  「嗷……」野人打生下來也不曾經曆過這等刺激之事,長吼一聲,雙手緊緊抱住盈盈的頭,屁股夾緊一挺到底,幸得盈盈一手扶住,才不至于跌倒在地上,盈盈一看此法有用,于是抽出手指又插了進去,「嗷……」野人舒服的低下頭來,不住親吻盈盈俏臉,盈盈趁熱打鐵,一手抓住野人卵蛋,不住揉捏,一手手指在野人肛門不住抽插起來。

  「嗷……噢……」野人肛門被盈盈攻入,加上卵蛋被盈盈小手揉捏,一時舒服的亂叫起來,同時肉棍因爲同時來自肛門和卵蛋的刺激,漲鼓鼓的更加粗大了,盈盈此刻早已疲倦,但爲了讓野人快些射精,便加大了抽插揉捏力度,野人終于忍受不住,肛門一緊,卵蛋一縮,精關大開,肉棒被精液撐的粗了一倍,盈盈小嘴已撐不下。

  「噗嗤噗嗤……」比第一次射精時更加滾燙的濃白精液一股腦噴射出來,由于積攢的實在太多,噴射力量太大,只一下,盈盈就被精液噴倒在地,小嘴被灌滿,嬌俏的小臉,烏黑的頭發,尖翹的乳房上及全身上下到處是一片片乳白色的濃精……

  「嗯……呼……呼……」被射滿精液的盈盈因爲剛才太過緊張,現在終于放松下來,側躺在地上,沉醉在半夢半醒之間,心內想起剛才被野人那幺激烈的抽插,又想起沖哥對自己的疼愛,不禁心內一酸,兩行熱淚奪眶而出,「沖哥,我對不起你,我做了對不起你的事情……」盈盈喃喃道。

  這野人畢竟曾經也是人,好像明白的盈盈的意思,也過來躺在盈盈的身後,用手輕輕在盈盈身上撫摸著,仿佛在安慰自己的伴侶,盈盈被野人安撫,心內稍感安慰,同時也對這野人另眼相看,世間女子其實都在意這些細節,盈盈暗思,「沖哥也從來沒有在每次雲雨之後撫慰我,想不到這野人竟然……」野人一邊撫摸盈盈,一邊用舌頭舔起盈盈後頸來,盈盈不曾堤防,被野人舔弄的濕癢,忍不住笑出聲來,野人見盈盈甚是可愛,攬住盈盈緊緊抱在懷中,盈盈雖然心內仍有些芥蒂,但見野人此時如此溫順的對待自己,與剛才簡直判若兩人,漸漸覺得野人也不是那幺讓人討厭,盈盈慢慢轉過身來,只見野人一對紅色的眼睛,正深情地望著自己,這雙眼睛似曾相識,對,沖哥剛見到自己的時候,也是這種神情。

  盈盈心內甚是矛盾:「爲何會這樣,沖哥給我的感覺怎幺會出現在這野人身上,不……我不能胡思亂想,沖哥還等我去救呢,我們曆經這幺多苦難,打敗東方不敗,我抛下日月神教,沖哥離開華山,我們才在一起,我不能背叛沖哥!」想及此,盈盈撥開野人撫摸自己的手,也不管野人能不能聽懂,輕聲說道:

  「野人,對不起,我已經有心愛的人了,他現在還處在危險中,我必須去救他……」

  沒等盈盈說完,野人的嘴已經壓到到盈盈的紅唇上,「嗯……」野人的舌頭不住地頂著盈盈要緊的牙床,盡管盈盈拼命抵抗,但終究城門失手,兩條火熱的舌頭糾結在一起,互相傳遞吞咽著對方的唾液,「不行……」盈盈想推開野人,可野人抱她抱的更緊了。野人擡起頭來,開始仔細的親吻著盈盈身上每一寸肌膚,「別……野人……別……」雖然嘴上在說不,可雙手不受控制的抱住了野人的頭,野人毛茸茸貼在盈盈胸口上,讓盈盈癢得說不出話來,畢竟是年輕的肉體,非常的敏感,在野人一再刺激下,肉體上早已打開戒備,淫水沖關而出,整個玉臀之下早已濕成一片。

  野人沒有停下動作,伸出舌頭一下一下舔起了盈盈乳頭,粉嫩的小乳頭被野人一舔,挺的更加高昂,盈盈覺得小腹處一直灼燙,便低頭看去,原來野人的肉棒從剛才射精後還一直堅挺著,真是憋了很久了,盈盈不覺心中升起一股暖意,有些同情這野人了,獨自被關在這不見天日的山洞裏太可憐了。

  盈盈心內言語:「沖哥,你原諒我一次吧,我永遠只愛你一個人……」,想罷,伸出雙手握住了野人肉棒,野人看著盈盈,心領神會,輕輕親吻了一下盈盈小嘴。

  野人雙手扶住盈盈蠻腰,緩緩除去盈盈僅有的紗裙,雪白的玉臀,柔軟的陰毛,粉紅色的小穴不時有露珠滴出……野人看得呆住了,盈盈能明顯感到手中肉棒變得更大,血液留過肉棒青筋的感覺非常清楚,伴隨著肉棒一下下跳躍,盈盈的手也被肉棒帶的一抖一抖得。

  野人將盈盈雙腿分開,流淌著鮮美甘露的小穴就完全暴露在野人眼前了,野人俯下身子,伸出舌頭細細的舔嘗盈盈甘甜的蜜汁,盈盈頓時被下體傳來的酥麻感覺激蕩的渾身發抖,「啊……啊……輕點……輕點……」,盈盈喃喃道。

  野人將舌頭慢慢伸入盈盈蜜汁泛濫的小穴,「啊……好舒服……好舒服……」盈盈忍不住叫出聲來,野人舌頭不住聳動,發出滋滋的響聲,盈盈被野人舔的完全忘記了剛才口交時的不適,「再深……點……再深點……」盈盈淫水已經流的野人滿臉都是。

  這時野人抽出舌頭,「不要……不要拔出來……」盈盈急的大叫,伸手想按住野人的頭,野人一手抵住,一手將盈盈輕輕翻轉過來,這樣盈盈雪白肥大的玉臀完全呈現在野人面前,野人一看,肉棍一陣顫抖,野人伏下身子,在盈盈雪白肥美的玉臀上親吻起來,「嗯……」這又是另一種刺激的感覺,完全不同于先前小穴被刺激的感受,「啧啧啧……」野人親的發出聲來,「啊……哦……天哪……太舒服了……」隨著野人舔上盈盈的菊門,刺激感達到了最高,盈盈輕咬自己的嘴唇,隨著野人的動作前後搖動身體,希望野人的肉幫快點攻入自己下身。

  聽到盈盈的浪叫,野人也有些把持不住了,雙手扶住盈盈玉臀,肉棍對准盈盈菊門口,「錯了!……」盈盈輕呼,趕忙用手抓住野人肉棒,對准自己的穴口,慢慢將玉臀向後挺動,野人也配合盈盈動作,慢慢將肉棒插入盈盈小穴,這幺久沒有用過的小穴,穴口已經變得有些緊了,野人也明顯感到這種感覺完全不同于插小嘴的感覺,因此舒服的哼哼起來,「噢……噢……」待到肉棒頂到最底時,整根肉棒被盈盈小穴吞下多半。

  「啊……」盈盈常舒一口氣,轉過頭來看了看肉棒,又看看野人,野人低下頭親親盈盈小嘴,便慢慢開始抽動了起來,「噗……噗……」肉棒上絨毛將盈盈小穴內淫水拉了出來,撒的滿地都是,每次插入都好像第一次插入的感覺一樣。

  「快點……啊……快點……好野人」,野人一下一下加快了動作的頻率,「噗……噗哧……噗嗤噗哧……」每拔出一次,都會將盈盈小穴中的粉肉拉出一次。

  「嗯……噢……」盈盈舒服的都快有些撐不住了,火源抓住贏贏兩只胳膊,向後一拉,盈盈整個人坐在了野人大腿上,肉棒全部插進了盈盈小穴,龜頭都抵進了子宮裏,「哦……」這時令狐沖從來沒有給過盈盈的感覺,這種小穴被插穿的感覺。

  「啊……啊……啊……噢……」盈盈忘情的呻吟著,此刻已完全沉浸在肉欲的歡愉中,「噗嗤……噗嗤……」「啊……啊……」淫聲浪語交織在一起,任是神仙看了也會心動。

  野人轉過盈盈,抱起盈盈站起身來,肉棍始終插在盈盈小穴不曾拔出,每動一次,龜頭都抵的盈盈花心一陣酥麻,野人雙手托著盈盈豐臀,上下挺動屁股,盈盈被插的花心亂顫,啞語失聲,盈盈抱緊野人頸項,「啊……」,小穴一陣痙攣,終于達到第一次高潮,噴出的陰精被野人肉棍抽插帶出穴外,撒在空中,頓時,洞穴內泛起一股清香,盈盈雙頰通紅,有生以來頭一次高潮的如此徹底,盈盈已經被野人徹底征服了。

  可野人此時肉棒被盈盈淫精一激,更加粗大堅挺,穴內也更加潤滑通暢,野人放下盈盈,讓盈盈趴伏于地上,此時盈盈剛剛瀉身,已無力氣撐起身體,只能將肥臀高高翹起,野人抱住盈盈美臀,肉棒輕輕一推,連根末入,「噗噗噗噗……」,野人放開抽插起來,「噢噢……」野人倍感舒服,緊緊抱著盈盈玉臀,使出全身力氣奮力抽插,盈盈被插的在地上不住前移。

  野人抱緊盈盈玉臀,每插一下,都能擊打出一片水花,「啪……啪……啪……啪……」不一會,盈盈身下已沒有幹的地方了。

  盈盈被插的欲仙欲死中,勉強回過頭來看看野人,只見這是野人也滿頭大汗,看到盈盈看自己,便俯下身去,親上盈盈小嘴,雙手抓住盈盈兩顆豐乳,揉搓抓捏起來,盈盈雙乳被捏的舒服,連聲呻吟,很快又接近第二次高峰了,野人這時也越插越快,「噗嗤噗哧……」「呼呼……呼呼……」盈盈和野人同時喘著粗氣,終于盈盈首先達到高潮,尖叫一聲,小穴緊緊夾起抽搐起來,野人被盈盈一夾,刺激同時也終于忍耐不住,死死頂住盈盈花心,收縮的卵蛋,漲大的肉棒,撐起盈盈小穴,一夾一撐,下體傳來的快感讓兩人同時舒服的大叫,「哦……」盈盈噴出陰精,野人肉棒一陣陣抽搐,一股股熱精噴湧而出,全部灌入盈盈子宮,多出來的順著野人肉棒流了下來,盈盈滿臉通紅,嬌喘籲籲,野人大口呼氣,肉棒仍然硬邦邦的留在盈盈小穴中。

  第四章春風不度玉門關

  旭日東升,山林中霧氣升騰,只見一對年輕男女緩行于山間小道,此二人正是抄小路趕往揚州城的小龍女與左劍清,小龍女體格特異,面容如同十六七歲的少女,不知者一看還以爲是一對年輕情侶行走山間。

  日前避雨一幕,小龍女險些失身于左劍清,內心懊悔不已,深責自己對不起楊過,對不起楊過苦等自己十六年的時光,再加上左劍清乃是自己徒兒,內心更加自責,于是暗下決心,再也不能和清兒發生類似之事。此刻,面對和自己已經有過肌膚之親的徒弟,一時不知該說什幺,只是緩步走在後面,和左劍清保持一段距離。

  左劍清回頭看小龍女,銀裝素裹,清麗脫俗,盈盈步態,面若桃花,低頭不語,貌似嬌羞,被山間霧氣映襯,如同天界下凡仙子,宛如清雅不凡的花蕾,一時心動不已,站在原地呆呆的看著……

  小龍女正走間,見左劍清突然停下,擡眼望去,左劍清兩眼發直,表情呆然的望著自己,那憨憨的神態,惹的小龍女不覺忘卻內心煩惱,捂嘴笑了起來……左劍清見狀,回過神來,情知自己失態,只得也跟著笑笑,關切地問道:「師父,剛才爲何悶悶不樂?」

  「清兒……」小龍女欲言又止,不知該如何開口。

  「莫不是徒兒又惹師父生氣了,我爲男兒故我罪該萬死……」,說著,做出要打自己的姿勢。

  「清兒,爲師不是生你的氣,是生自己的氣……」小龍女幽幽道。

  「師父……」左劍清望著小龍女。

  「昨日在那屋中,師父沒有阻止你,我們不該……都是爲師的錯……」,小龍女歎息道。

  「師父,我……我知道師父心中只愛著楊大俠,可燕過流痕,我的心中只有師父你呀……」,提起楊過,左劍清心中頗爲不服,爲何楊過能獨攬小龍女芳心,而不是自己。

  「清兒,師父並非不知你心意,你我相識有如滄海一粟,雖有緣,但是我既然已委身過兒,就不該再和你……清兒,你答應師父,我們以後不能再做那樣的事了。」小龍女內心忐忑的應到。

  「我即尋緣尋到師父,不管楊大俠對你多幺情深意重,只要師父和我在一起一天,我一定會加倍疼愛師父,不讓師父你受一點委屈……」左劍清雙目深情地望著小龍女,堅定地說道,小龍女看著左劍清的眼睛,聽著他的肺腑之言,一陣感動之情油然而生,內心也更加爲難,不知對這個死心塌地的徒弟該如何是好。

  小龍女心內思道:「過兒,要是你在我身邊就好了,清兒還是個孩子,我不忍心抛下他不管,可如今他對我……我該如何對他,又該如何對你……過兒,告訴我我該怎幺辦……」想到此,一時愁眉緊鎖,低頭苦思。

  左劍清見小龍女如此難受,也不忍心再說些讓她爲難的話,只能安慰小龍女道:「師父,只要你一句話,就算讓我死,我也在所不辭!」「休要胡說,我們快些上路吧。」小龍女雖如此說,內心其實頗爲感動,雖然兩人發生了那幺多事,但事已至此,後悔也無濟于事。心內暗想,只要以後不再和清兒有肌膚之親也罷了。

  兩人繼續前行于山澗之間,不多久,忽見遠處山間霧氣甚大,左劍清對小龍女道,「待我過去看來。」小龍女颌首。

  左劍清走近一看,只見這山間巨石林立,巨石間散落著很多山泉,一個個不斷冒出騰騰熱氣,交彙在一起便讓整個山間霧氣騰騰了,原來竟是一處天然而成的溫泉,左劍清尋思,「連日來趕路辛苦,又被大雨淋得焦頭爛額,這裏四下無人,不如在此沐浴之後再行趕路不遲。」

  想罷,連忙飛奔回小龍女身邊,把所見告訴小龍女,小龍女下體內玉墜雖稍適應,但畢竟還是不舒服,心想,可以在洗浴時再將玉墜取出,及便應允。

  兩人一同來到溫泉前,小龍女歎道:「不想這個春天,此地竟有如此所在。」左劍清指著一處巨石分隔開的山泉道,「師父,這山中再無他人,師父盡管放心,此處被大石分隔,正好你我二人沐浴。」小龍女心想,「此兩邊不能相望,清兒連日甚是辛苦,也罷。」

  小龍女先讓左劍清在一塊大石後看守,自己開始慢慢褪下衣衫,小龍女雪白的肌膚在晨光的映襯下如同剛剛開放的花蕊,嬌嫩欲滴,雖然連日趕路疲憊,但堅挺的乳峰沒有絲毫下垂,仿佛待人采摘的花兒,迎風綻放,纖腰豐臀如白玉凝脂,美不勝收。小龍女伸手試水,不想一只堅強的小青蛙從水中跳出,小龍女嚇了一跳,不過很快定下神來,邁入泉中,頓時被溫暖的泉水包裹全身,身上毛孔盡皆開放,「嗯……」小龍女舒爽的輕吟一聲。

  「師父,你沒事吧!」左劍清問道。

  「沒事,我已下水,你可以來了。」小龍女面色微紅。

  左劍清脫下衣物,放好之後來到泉水另一邊,爲保萬無一失,站在泉邊四下打量一番,小龍女被溫暖的泉水泡得通體舒暢,無意轉頭間突然望見水中倒影裏左劍清赤條條站在泉邊,雖正面被大石相隔,但倒影內卻看得一清二楚,小龍女連忙捂上雙眼,本欲開口,但轉念一想若如此不正好讓清兒知道。

  小龍女內心激蕩,剛剛一瞥清楚地看到左劍清胯下雄壯的陽物,居高臨下面對自己,想起當日這話兒在自己嘴裏……不覺羞得滿面通紅。

  小龍女心內道:「我如何能這樣,真是太不該了。」但仍然忍不住透過指縫偷偷望去,只見那肉棒慢慢擡起頭來,一跳一跳直指向自己,再看左劍清兩眼直勾勾的看著自己,原來左劍清也看到了泉水中的小龍女,小龍女坐在水中,泉水只及過肩,透過薄霧可以清楚看到小龍女胸前兩顆細嫩紅豆隨著水波不住搖動,兩腿間的黑色叁角若隱若現,惹得左劍清一時忘我。

  「清兒!」左劍清被小龍女一聲嬌叱從夢中叫醒,看到小龍女雙手護著胸前,低著頭叫道,左劍清不敢惹小龍女生氣,連忙跳下水中,向小龍女道歉,說自己絕非故意。

  山泉美景,龍兒芬芳。溫泉的熱氣與小龍女的體香,蕩漾在整個山谷間。

  小龍女見左劍清下水,方才放下心來,這時下體的玉墜因爲剛才的刺激開始隱隱作怪起來,小龍女伸手輕輕按摩小穴,想要取出這勞什子的東西來。

  「嗯……」雖然有泉水聲掩蓋,但小龍女仍然不敢發出太大聲音,怕驚動了左劍清,可手指插入小穴的爽快感,實在讓自己難以自禁,「嗯……啊……」,纖細的手指在小穴深處左右摩擦,探尋玉墜,每動一下,從小穴傳來的酥麻感覺就會流遍全身,不一會,小龍女整個人已經柔弱無骨,滿面通紅,仰起頭靠在身後的岩石上,堅挺的雙峰一下突破水面暴露在空氣中,突如其來的溫度變化,讓小龍女的鮮嫩的乳頭一下收緊硬挺起來,乳頭傳來的快感更加刺激小龍女的神經,小穴一陣陣地流出淫水,小穴深處的玉墜隨著淫水慢慢滑出,終于指尖可以碰到了,小龍女欣喜萬分,小心翼翼的用手指慢慢摳弄,此時小穴內已非常潤滑,一不小心玉墜又被頂了進去,被插入的快感迅速湧遍全身。

  「啊……啊……啊……」小龍女忍受不住下體的快感大聲叫了出來。

  這邊的左劍清因爲剛才看到小龍女的身體,肉棒還高高聳立,此時又聽到小龍女醉人的叫聲,肉棒的尖端已開始滲出淫液,左劍清不敢再去窺視,怕小龍女生氣,只得坐定聽著小龍女銷魂的呻吟。

  「啊……啊……」肉棒直挺挺的立在水中,不住的跳躍,蕩的水面泛起漣漪,因爲跳動太厲害,偶爾還會打在自己小腹上,左劍清只能伸手緊緊抓住肉棒,「啊……啊……」那邊的小龍女還沒取出玉墜,左劍清也因爲肉棒傳來的快感喘著粗氣,「呼呼……」。

  「啪……」玉墜被拉出時因爲小穴吸的太緊發出清脆的響聲,一大股淫液順勢被帶出,泛的水面都是,「哦……」小龍女發出滿足的呻吟聲,手指仍然不願離開小穴。

  「呼……呼……呼……」左劍清的呼吸也變得越來越重,越來越快,隨著小龍女的一聲呻吟,「噗噗……」左劍清緊握的肉棒尖端噴出一柱柱白色的精液,在水面漂浮一陣後又沉了下去。

  手淫後的虛脫感讓左劍清內心空洞,「師父……」左劍清不由自主地叫了一聲。

  小龍女沐浴完畢上到泉邊,剛剛出水的小龍女,雪白的肌膚挂滿水珠,被晨光照耀發出耀眼的光芒,甩動著的烏黑的長發激起晶瑩的水霧,在泉邊映起一道彩虹,豐滿的乳房隨著秀發的擺動左右搖晃,令人目不暇給。全然忘卻此時旁邊正有一雙貪婪的眼睛一刻不停的注視著她。

  小龍女彎下腰拿取地上的衣物,渾圓雪白的屁股在霧氣中傲然挺立,一旁窺視已久的左劍清看到此景,又回憶起昨日插入小龍女菊門時那銷魂感受,剛剛射精的肉棒又一柱擎天了。

  左劍清再也忍受不住,跳出水中,叁步並作兩步來到小龍女身前,一把抱住還赤身裸體,不及穿衣的小龍女。

  「啊!清兒,你做什幺?」小龍女不曾防備,驚呼道。

  「師父,清兒受不了了,清兒再也受不了了……」左劍清雙臂緊緊抱住小龍女不顧一切的呼喊著。

  「清兒……你不是答應過爲師,我們不可以……」小龍女還想掙紮開來,可左劍清此刻仿佛有無窮的力氣,怎幺也掙脫不了。

  左劍清此時已無法自控,在小龍女的粉頸上狂吻起來,小龍女被左劍清親吻的全身酥麻,一時站立不住,倒在地上。

  左劍清整個身體都壓在了小龍女身上,小龍女清楚的感覺到臀部滾燙的東西頂著自己,但想起剛剛在山間發過的誓言,連忙轉身掙開左劍清的雙臂,雙手壓住左劍清的肩膀,正色對左劍清說。

  「清兒,不可以,我們已經錯了一次,不能任心魔一錯再錯了……」,「我不管……」左劍清已經不能自制,翻身壓住小龍女,雙手抓住小龍女碩大的乳房,用力揉搓,因爲太過用力,小龍女乳房上被抓出深深印記,左劍清用雙腿用力頂開小龍女雙腿,肉棒在小龍女的大腿上不住摩擦,大龜頭已經一半頂入了小龍女穴口。

  小龍女心內著急,「不能再這樣下去,不能再對不起過兒了……」。

  「啪!」一聲脆響,左劍清臉上留下了鮮紅的掌印,突如其來的變故,讓左劍清一下清醒過來,兩眼望著小龍女,不知所措。

  小龍女掙脫左劍清,坐起身來,正色對左劍清說道:「清兒,對不起,師父並非鐵石心腸,只是我不能再錯下去……」

  「徒兒錯了……」此時的左劍清自己也意識到不能這樣對待小龍女,頓時仿佛跌落了萬丈谷底,垂頭喪氣地說道,「徒兒自小父母雙亡,天下再沒有第二個人對我像師父這樣好,徒兒竟對師父做出這樣事來,真是禽獸不如,師父,你殺了我吧!」說完,左劍清跪在小龍女面前,仰起頭來。

  小龍女于心不忍,「清兒,爲師會對你好,但你不能再這樣對師父,我知道你還年輕,以後一定會尋找到你的夢中人的……」「我左劍清若對師父存有異心,必萬箭穿心而死……」左劍清道。

  「哎……」小龍女無奈的歎息道,心知清兒也是年輕氣盛,精力過旺,才會一時失控,清兒對自己一片癡情,但自己已心有所屬,如今也只能辜負清兒了。

  作爲補償,也許可以爲清兒做些什幺……

  「清兒,你閉上眼睛……」小龍女低頭若有所思,嬌羞得滿面通紅,左劍清聞言也不敢多問,連忙緊閉雙眼。

  小龍女跪在地上,來到左劍清身前,左劍清肉棒因爲剛才一驚,已經垂下頭去,小龍女小心翼翼用手握住,伸出舌頭輕舔起來,肉棒的傳來的溫暖觸感讓左劍清知道此刻小龍女正把自己的肉棒含在口中,內心感動不已,「師父……好舒服……」

  肉棒被小龍女一刺激,仿佛金箍棒一樣迅速挺直了起來,小龍女也被這樣的變化嚇了一跳,「啊……」,小龍女一聲嬌呼,深紅油亮的大龜頭險些戳到小龍女臉上。

  「過兒,對不起了……」小龍女心內思纣道。

  「咻……」小龍女的香舌從下至上小心的舔著左劍清的大肉棒,令左劍清感動得都快流淚了,看著跪在自己胯下,秀發依垂,全身赤裸,神情專注的小龍女,左劍清全身神經興奮到了極點,肉棒一陣抖動,「噗噗噗……」竟然第二次射出精液來,小龍女躲避不及,臉頰上沾上一些,這次已不像第一次,精液更加乳白。

  「呼哧……呼哧……」左劍清氣喘如牛,不住吞咽口水,小龍女不敢擡頭看他,雙頰通紅,慢慢起身,欲到泉邊清洗。

  「師父,別走……」左劍清突然抱住小龍女,畢竟是年輕人,只因爲看到了小龍女窈窕的背影,肉棒竟然又蠢蠢欲動,緊貼在小龍女股溝磨蹭,小龍女嚇了一跳,股溝內被滾燙的肉棒摩擦,轉過身來一看,「啊……」一聲驚呼,只見左劍清的大肉棒對自己怒目而視,小龍女擡頭看了看左劍清,此刻的目光仿佛要吃掉她,無奈的搖搖頭,「清兒,你站好……」

  「嗯。」左劍清很是聽話,小龍女蹲下身來,伸出纖纖玉手擦去他龜頭上剩余的精液,握住大肉棒在自己臉頰上摩擦,安撫這不聽話的小東西。

  「哦……師父……師父……徒兒願意……一生一世……追隨師父……」,小龍女看到左劍清此刻銷魂的神情,不覺有些好笑,親了一下大龜頭後,又跪在了地上,爲了給左劍清一些回報,她決定做些犧牲。

  小龍女雙手從兩邊托起自己雙乳,本來就已經因爲乳房太大而深陷的乳溝變得更加深邃,兩圈粉紅的小乳暈上微微翹起的小顆粒隨著乳房搖動而微微顫抖,小龍女用托起的雙乳中心對准了左劍清的大肉棒,慢慢地向前挺動。

  「啊……師父……我從來沒有過……永遠不會遺忘師父……刪除記憶……舒服死我了……」,左劍清因爲龜頭的美妙觸感胡亂的喊叫著,龜頭上滲出的淫液起到了潤滑的作用,小龍女只是稍稍摩擦了一下,淫液就已經塗滿整個乳溝,火燙的大龜頭抵在自己豐盈的雙峰前,讓小龍女忍不住吸了一口氣,乳房向前一挺,左劍清的大龜頭頃刻間消失在小龍女碩大的雙乳中。

  「噢……」左劍清被肉棒從來沒有過的感覺刺激的仰天長嘯。

  小龍女繼續向前挺動,應爲乳房太大、乳溝太深,左劍清已經相當長的肉棒插入了一半還沒有見底,乳溝內稍有些幹枯,插入的感覺就好像插入處子的小穴一般。

  「師父……你對我太好了……清兒我……」,左劍清爲了感激小龍女爲自己所作的犧牲,低下頭來,想要親吻小龍女朱唇,小龍女連忙躲開,雖然此刻自己爲清兒如此,但心中卻實把清兒當作過兒,如今清兒要親吻自己,這最後一道心防自然不能洞穿。

  「啊……好舒服……」隨著小龍女繼續向前挺進,左劍清整根肉棒已經末入小龍女深深的乳溝,肉棒被完全包裹的感覺,不亞于前日插入小龍女菊門的快感,再加上雙乳兩旁小龍女兩雙玉手不停的擠壓,左劍清就像陷入溫暖的流沙中一樣不能自拔。

  滾燙的肉棒進出小龍女身陷的乳溝,發出的熱氣烘的小龍女難以呼吸,喘氣也越來越快,下體在小腿的摩擦下,淫水流了一地。

  「我到了……師父……啊……」,左劍清抓住小龍女雙肩,屁股一陣抖動,滾燙的精液全數射入小龍女胸乳,「哦……」被灼熱的精液刺激,小龍女發出一聲嬌呼,乳頭變得更加堅硬,精液順著小龍女乳溝慢慢留下,滴在了小龍女大腿根部的縫隙中,小龍女剛想放開雙手,左劍清連忙阻止:

  「呼呼……師父,等等……求你了……」,小龍女不解的看著左劍清,剛剛射完精的左劍清面色微紅,本來就十分俊俏現在看來更加惹人憐愛。

  左劍清不願拔出剛剛射完精的大肉棒,雖然剛剛射完,但大肉棒因爲刺激過度仍然堅硬無比。左劍清雙手捏住小龍女胸前兩粒小乳頭,因爲乳頭很小,不小心就會滑落,小龍女被左劍清突如其來的動作刺激的呻吟起來,「哦……清兒……別……這樣……」。

  左劍清時而提起,時而放下,不時轉動著小龍女兩粒乳頭,兩粒小乳頭被刺激的如兩顆小石頭一般硬硬挺起,胸部的刺激帶動下體的淫水,一股股向外湧出。

  片刻工夫,左劍清肉棒再次挺立在小龍女眼前,小龍女不敢相信眼前發生的事情,已經射了數次,爲何還這般堅挺。左劍清在小龍女眼前搖動自己粗大的肉棒,沾滿精液的肉棒沖鼻的氣味讓小龍女不覺轉過臉去,左劍清雙手扶住小龍女臉頰,讓她只能面對自己肉棒,小龍女拗他不過,只能再次用雙乳夾住肉棒,不過這次離他更近,肉棒自下而上插入乳溝,卵蛋在小龍女胸乳下左突右撞,龜頭突出乳溝戳到小龍女下巴,應爲乳溝中已經有精液潤滑,因此蠕動起來非常順暢,小龍女上下聳動身體,小穴口的淫液和小腿間拉起串串細絲。

  「啊……徒兒……登天了……」,小龍女將左劍清沾滿精液的大龜頭含入口中,弄得左劍清忘乎所以。

  「唔……呼……」,連翻鏖戰,累的小龍女氣喘籲籲,但看到左劍清此刻正陶醉在快感中,也就忍耐下來。

  「噗滋……噗滋……」肉棒上下聳動,精液經過肉棒摩擦,白白的泛起泡沫,塗滿小龍女因爲刺激而豐滿異常雙乳。小龍女伸出香舌舔弄著大龜頭,大龜頭刺激的已經充血成了深紫色,小龍女含住大龜頭用力一吸,左劍清終于忍耐到了極限,「師父……」,雙手緊抱小龍女,「噗噗……」,全身一繃,腳跟一擡,積蓄已久的淡白精液被小龍女吸入口中。小龍女不想吸了一口精液,來不及吐出被精液嗆到,不停的咳嗽起來,左劍清心疼小龍女,連忙上前輕拍小龍女後背,小龍女面色潮紅,喘著粗氣道:「清兒,你也太……」,左劍清看小龍女此刻模樣甚是可愛,忍不住親吻了小龍女面頰,小龍女因爲太過勞累,靠在左劍清肩頭沉沉睡去……

  左劍清抱起小龍女步入泉中,將小龍女放入一處淺泉,仔細的爲小龍女清洗全身。

  待小龍女睡醒時已是晌午,左劍清已經爲她穿好衣服,想起剛才的情景,小龍女內心羞愧難當,明明早上還發誓不能再和清兒親。近,結果又……只恨自己太不自愛……小龍女甚爲難過,低頭不語,眼角泛起淚花,睡在一旁的左劍清看在眼裏,心裏也頗不快,只能安撫小龍女道:「師父,你怎幺了,師父放心,清兒說到做到,今生今世永遠伴隨師父左右,修身養性,侍奉師父……」聽到左劍清的承諾,小龍女更加難過,「自己不能接受清兒的愛,可清兒卻又如此執著,真希望當日不要離開古墓,簡簡單單生活該有多好。自己到底錯了?

  對了?日後該如何面對過兒啊。」可看看清兒此刻天真無邪的眼神,小龍女萬分爲難,不知該拿這徒兒如何是好。

  兩人休息片刻後繼續上路,不知不覺天色漸晚,行走一路未見一家客棧,兩人皆腹中饑餓,加緊步伐,行不多時,果見前方不遠處有點燈火,左劍清忙道:

  「師父莫慌,前面有家客棧,有落腳之地了。」小龍女點頭。

  行至店前,只見這家客棧倒也別致,門上金匾叁個大字書道:「龍隱閣」,左劍清不屑道:「不知索唯……」

  店小二是一山東大漢,一見有客到,招呼二人:「二位客觀裏面請,住店用飯保您滿意,小人阿建,有何需要盡管吩咐。」「先拿些飯食來。」左劍清見小二也到客氣,「可由解渴之物,趕快拿來。」小兒應道:「二位坐下,馬上拿來。」不一會,小二抱著一個大西瓜從後堂跑了出來,拿起切菜的刀切好西瓜,端到二人面前,小龍女拿起一片西瓜,放在口中慢慢品嘗,味道清甜爽口,涼徹心肺,「好甜的大西瓜……」,左劍清聞言也點頭稱是。

  又過了一會,小兒端出一盤魚和一瓶酒來,道:「此魚乃此地特産,是今晨我家叁少爺在溪邊獨釣而來,好生新鮮,剛出鍋,此酒名曰逍遙醉魂,乃陳年佳釀,客官慢用。」

  「小二哥且慢,此處是何地界?」左劍清叫住小二問道。

  「此處山崗名曰軒轅龍騰,此店乃是我家老爺趙因所開,我家老爺喜好廣交天下豪傑……」小兒壓低聲音,「我只告訴二位,二位切莫亂傳,日月神教一魔「大天魔」,二怪「哈士奇」、「阿道法蘭」都是我家老爺好友」。

  「哦……」左劍清小龍女聞言記在心中,暗思,這客棧主人肯定和魔教有勾結,待查實清楚之後再作打算。

  兩人用飯完畢,找來小二,左劍清道:「小二哥,勞煩替我們准備兩間上房,再倒些開水讓我二人洗腳……」小二答應。

  待安頓完畢,小龍女思緒萬千,這幾天發生的事情,讓她回想起來仍然心有余悸,看著窗外流星,夜風繼續吹曉,陣陣寒意襲來,想起此刻身在古墓的楊過,小龍女躊躇滿面,如今自己做下這幺多有違常理的事情,將來過兒知道該如何看待自己,和清兒在一起時自己簡直像……自責的聲音不斷回想在小龍女腦海,花落夢中了無痕,可小龍女卻整整一夜未眠……

  第五章無心插柳柳成蔭

  次日清晨,二人商議,等去到揚州辦完事之後,再來打探這間客棧,于是二人再次上路。

  行了半日,來到一處山腳下,只見林木參參,灌草叢生,忽然一處草堆後傳來哭救聲:

  「不要……爹爹……不要……」

  左劍清看了看小龍女,小龍女也面露急色,忙令左劍清去探究竟,左劍清運起輕功,輕輕伏于灌草旁,向內望去。

  「爹爹……別……不要……我是你女兒呀……」只見一個十七八歲的小姑娘,身上衣服被撕得粉碎,一個叁十來歲的大漢,肉棒挺的直直的頂在小姑娘小腹上,一手抓著小姑娘剛剛發育微微隆起的乳房,一手撕扯小姑娘身上衣物,小姑娘那裏受得了這般折磨,痛得不住求饒,「爹爹求你了……娘還有病在身……我要拿藥回去給她吃呀……」。大漢根本不顧小姑娘求饒,用嘴吸住小姑娘另一只乳房,「啧啧……」,小姑娘嫩乳在大漢口中被吸的變形,疼痛難忍,大漢還不放過,雙手抱起姑娘,分開兩條大腿,黝黑醜陋的肉棒,頂在小姑娘還沒有長出陰毛的白嫩小穴上,眼看就要插入進取,小姑娘不顧一切掙紮著,嘴裏奮力呼救:「救命呀……救命呀……」小龍女正好趕到,看到這番情景,再也按耐不住,正欲飛出救人,左劍清拉住道,「不消師父動手,看徒兒結果了這惡人。」說罷一躍飛出,那大漢一看有人,嚇了一跳,拉起褲子就要逃跑,被隨後而來的小龍女輕輕一點,立在原地。

  左劍清抱起因爲驚嚇過度昏迷過去的小姑娘,拿過大漢的衣服爲小姑娘裹上。

  小龍女走到大漢身前,怒斥道:「你身爲人父,怎可作出如此傷天害理之事?

  簡直禽獸不如……」

  左劍清怒道:「師父何必與他多言,一刀殺了便是。」大漢聞言驚恐,忙求饒道:「二位大俠饒命,只因她母親與人私通,我一時想不開,才……」

  小龍女心地善良,信以爲真,「其母有失,你也不該對女兒……」大漢忙道:「大俠饒我不死,日後定當不敢。」左劍清還要再言,小龍女玉指對著大漢背心一點,大漢一個趔趄撲倒在地,「多謝饒命!多謝饒命!」

  「爲你今日所爲,我已點了你的命門大穴,十年之內,若你在對其他女子有非份之想,必當全身血管爆裂而死。」小龍女道。

  「多謝大俠不殺之恩,小人再也不敢。」說罷,抱頭鼠竄而去。

  待大漢走遠,左劍清便問小龍女,「師父,我怎的不知道還有這樣穴位。」小龍女捂起嘴來,吃吃笑道:「傻瓜,我妄他的。」左劍清恍然,直贊小龍女聰慧。

  良久,小姑娘幽幽醒轉過來,第一眼看到左劍清清秀的面容,關切地望著自己,一時竟忘記剛才驚心動魄一幕,癡癡望著左劍清雙眼。

  「姑娘,還些了嗎?」小龍女問道,可小姑娘仿似沒有聽到一般。

  「姑娘……」左劍清也問道,小姑娘才恍過神來,「哥哥你好俊俏。」畢竟是個天真無邪的小姑娘,想什幺就說什幺。

  左劍清聞言,倒不知該如何作答,小龍女一看,也逗得笑了出來。

  叁人坐定,小龍女問起小姑娘身世,小姑娘道:

  「我叫水兒,剛才那人是我父親,叫莫白……」說到這裏,水兒眼裏泛著淚光,「他沒事整天愛看黃色小說,可眼高手低,愛看又不會寫,別人寫出來了他還要挑叁揀四,妄加指責,簡直禽獸不如。前日看過一本黃色小說後,看我的眼神就變了,今天我去給母親采藥,他便尾隨而來,想要對我……」,水兒越說越難過,淚水奪眶而出。

  小龍女不忍,將水兒攬在懷中,輕拂水兒頭發。

  左劍清也不滿道:「確是如此,現在這樣自己不行還不滿別人做的的小白還有很多啊……」

  小龍女接著道:「水兒,你母親不是病了嗎,我們快些去給你母親送藥。」水兒便帶兩人向自己家中而來。

  及道家中,莫白已不知去向,不知躲到何處去了,床上躺著一個女子,已經奄奄一息了,水兒不敢對娘說那禽獸爹爹的事情,只道自己在山中被野豬襲擊,幸得這兩人相救,水兒娘看兩人相貌堂堂,不似惡人,也只莫白日後定對女兒不利,便大膽將女兒交付二人。

  「二位少俠……咳咳……小女若留在次……我死後定被其父所害……還請二位少俠救救小女……」說完一陣激烈的咳嗽。

  小龍女心地善良,不忍心道:「大娘放心,水兒日後就隨我二人一起,我而認定會好好照顧她的。」

  水兒娘心頭大事終于放下,命門一開,咽了氣。水兒見其母亡,失聲痛哭,兩人看了皆不忍。

  待埋葬了水兒娘,兩人不免又爲水兒開解了一番,左劍清在揚州城內尚有親戚,水兒可暫居于此,商量停當,衆人收拾了些行李便上路了。

  行了一日,天真爛漫的水兒情緒已漸平複,再加上左劍清小龍女二人對她倍加關愛,水兒已經有些忘卻喪母之痛了。

  叁人行至一處山坡,綠草茵茵,山花爛漫,幾棵榕樹長的甚是高大,水兒不禁贊歎道,「好美呀!」舉起雙手便向草地上奔去,看著這眼前美景,再加上水兒可愛的模樣,雖然只是短暫的一刻,但此時兩人已經完全忘卻了江湖的腥風血雨、打打殺殺……一同奔跑在草地上嬉戲,如果不是肩負拯救武林正派衆多俠義之士的重任,真想留在此地,終老此生……叁人玩耍了一會,盡皆疲累,便一同躺在草地上歇息,水兒此刻對左劍清更是另眼想看,眼睛一眨不眨的注視這他,左劍清雖能感到,但只當是小姑娘對大哥哥的感情,也不加在意。

  可偏偏水兒只看還不夠,慢慢移向左劍清來,雙手抱住了左劍清胳膊。

  「清哥哥……」少女的乳房緊緊貼在左劍清臂膀上,左劍清能清楚地感覺到水兒身上傳來炙熱的感覺,小小的乳頭更是堅硬的在自己胳膊上磨來磨去。左劍清不曾想過水兒會如此,轉過頭來看著她,正欲開口阻止,水兒卻把細嫩的手指插入左劍清口中,一進一出輕輕抽插起來,左劍清被水兒突然的舉動弄得不知所措,想要喝止水兒,又怕驚醒了旁邊的小龍女,只得不住用眼睛瞪著水兒,示意她不要再鬧。

  可水兒只裝做沒有看到,另一只手還指指左劍清胯下,原來此時左劍清胯下肉棒早已一柱擎天,將褲子撐起高高帳篷了。

  左劍清甚是無奈,被水兒不停撩撥,又不能做出太大動作,轉頭看看躺在旁邊的小龍女,正在閉目養神,左劍清輕輕轉過身來面對水兒,不敢讓小龍女看到此刻自己的窘態。

  「水兒,別胡鬧……」左劍清壓低聲音對水兒道。

  「清哥哥……我好喜歡你……」水兒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盯著左劍清俊俏的面龐。

  左劍清被水兒說的哭笑不得,水兒還是個孩子,自己不能對她作出什幺事來才是。此刻左劍清也了解到小龍女對自己的爲難了。睡在自己身旁的小龍女對身邊發生的事情還渾然不知。

  叁人休息停當,依依不舍的離開這片地界,左劍清信誓旦旦的對小龍女道:

  「師父,若是日後鏟除了魔教,我們還能一起再到這裏來嗎?」小龍女默然,水兒卻興高采烈的道:「清哥哥,我也能同你一起來嗎?」左劍清無可奈何的點點頭。

  行了一陣,左劍清欲到林中小解,便讓二人稍做等候,自己一人步入樹林,小龍女看著身旁水兒,甚覺喜愛。此刻山中雲霧缭繞,流水潺潺,小龍女不覺舉目而望。

  「水兒你看,這裏多美……」小龍女低頭來尋水兒,可哪裏有水兒蹤影,這小丫頭一轉眼就跑得無影無蹤了,小龍女連忙四下尋找。

  左劍清走到林中深處,已看不見二人身影,于是解開褲子准備小便,剛剛脫下褲子,忽然被人從背後一把抱住,雙手一把抓到了左劍清大肉棒上。

  「抓到你了!」原來是水兒偷偷跑了過來。

  左劍清被她一抓,肉棒已經有些蠢蠢欲動,「水兒,休要胡鬧,你可知男女授受不親……」左劍清牽強的說道。

  「不知道!」水兒童貞的回答,讓左劍清哭笑不得。「哥哥,這是什幺,好燙手呀!」水兒故作不知,轉到左劍清身前,指著左劍清一怒沖天的肉棒,一臉壞笑,「哦……哥哥你口是心非……」

  左劍清方才明白過來,原來這小妮子在戲弄自己,心中有氣,暗道:「看來非得好好調教調教這小妮子不可。」左劍清一把抓住小巧的水兒,兩眼露出野獸一樣的光芒,「都怪你,把哥哥的肉棒弄成這樣,今天你若不好好聽哥哥話,哥哥一定不饒你……」

  水兒看著左劍清眼神,完全不同之前溫柔善良的他,此刻的左劍清好像要將自己吞入腹中一般,心裏稍有恐懼,連聲求饒道:「哥哥,水兒不敢了,水兒不敢了,哥哥繞了水兒吧。」嘴上求饒,臉上仍嘻皮笑臉。

  小姑娘的調皮神情,挑逗的左劍清欲火高漲,大肉棒已經快頂到了水兒額頭上,水兒看到左劍清的大肉棒已經漲得比自己父親的還要長上一截,嚇得雙手捂住雙眼,不敢再看。

  左劍清此刻可不肯放過她,「水兒你要不聽話,我就用肉棒打你……」說完把大肉棒在水兒手背上左右拍打,發出「啪啪」的脆響。

  「哥哥,我聽話,你先放開我。」水兒乖巧的求著,左劍清便開她,水兒哪開捂住雙眼的雙手,仔細端詳著左劍清的下體,「哥哥,你的這根怎幺這幺長呀?

  這個球球毛茸茸的好可愛呀!」說完用手指摸摸左劍清的卵蛋,左劍清卵蛋已被刺激,頓時收縮起來,「哥哥,變小了,好好玩呀!」水兒開心的說道,左劍清早已忍受不住,扶住水兒小臉,挺動大肉棒准備插入水兒口中。

  「水兒,水兒!」正在這時,小龍女從林外走來找尋水兒,左劍清一聽到小龍女聲音,心想若被小龍女看到,定當以爲自己是和莫白一樣的無恥淫魔,那以後再也不會正視自己了,肉棒登時軟將下來,趕緊提上褲子,囑咐水兒道:「見了龍姐姐切莫胡說……」拉著水兒向聲音傳來處走去。

  「師父,我們在這兒……」左劍清應道。

  「水兒,你跑到哪裏去了,讓姐姐好找。」小龍女焦急地問水兒。

  「龍姐姐,我去抓天牛了,好大只天牛呢,呵呵……」水兒淘氣的笑著,小龍女看拿她也沒有辦法,只得囑咐水兒以後不要再亂跑了。

  山中風雲變化無常,不一刻功夫,剛剛還陽光明媚的天空,現在已經陰雲密布,眼看就要下起雨來。

  左劍清見狀道,「眼看大雨降至,天色將晚,我們需找個歇息的地方,等明天天氣好轉再趕路不遲。」

  「你做主就好,只是你需背著水兒,我們也好快些趕路。」小龍女應道。

  「哥哥背我!」水兒臉上露出詭異的表情。左劍清無奈,只得蹲下身來,讓水兒爬在自己背上。

  小龍女運起輕功,走在前面,左劍清背著水兒走在其後。水兒在他被背上一點也不老實,雙手抱住左劍清脖子,小胸部緊緊貼住左劍清後背,時值暖春,衣物單薄,左劍清後背明顯感覺到水兒的兩顆小珍珠調皮的亂動。

  水兒一會兒咬咬他的耳垂,一會兒對著左劍清脖子吹氣,時不時還用雙腳有意無意碰碰左劍清的肉棒,左劍清不敢被小龍女發現,只能用雙手緊緊抓住水兒屁股,如果水兒太淘氣,就用手指隔著褲子戳戳水兒小屁股,弄得水兒哇哇亂叫。

  小龍女聽到,轉過身來關心地問道:「水兒,你身體不舒服嗎?」「嗚……龍姐姐……我沒事……」,水兒頂著屁股傳來的陣陣麻癢,硬撐著道。

  說話間,大雨傾盆而至,左劍清環顧四周,只有遠處有一山洞可以暫避,于是叁人快步奔向山洞,及至入的洞中,身上已盡皆濕透。

  入洞一看,內裏雖小,倒還幹淨,也夠叁人歇息。

  左劍清一邊生火一邊看著小龍女和水兒,只見兩人身上衣物盡濕,小龍女不顧自己寒冷,雙手握著水兒小手搓動,飽滿的乳房透過浸濕的衣服被左劍清看得一清二楚,因爲乳房太大,隨著小龍女動作不住搖晃,乳峰尖端的粉嫩小乳頭因爲冷衣刺激而尖尖挺起,透著火光,左劍清已有些心猿意馬了。再看看旁邊水兒,雖然不如小龍女有著碩大豐滿的胸乳,但胸前隆起的乳房毫不示弱的堅挺在薄薄的衣衫下,粉紅色小乳暈上點綴著粉紅色的小米粒。小龍女和水兒一大一小兩對胸乳相對而望,仿佛在互相較量一樣搖來晃去,這幅美景看的蹲在一旁的左劍清胯下肉棒已經隔著褲子頂到了地上。

  小龍女無意間看到了左劍清的模樣,再看看左劍清胯下褲子已經頂到了地上。

  心內頗爲擔心,「清兒年少無知,但精力旺盛,水兒更還是個孩子,清兒莫不會對她……我須好好看顧兩人才行,切莫讓清兒對水兒……」月光打進洞內,外面雨已停了,山洞太小,叁人只能並排躺在一起休息,左劍清睡在中間,小龍女在右,水兒在左。

  小龍女心內想定,爲了讓清兒不對水兒坐下什幺錯事,唯獨自己做些犧牲了。

  想罷,小龍女轉頭看看身邊已經睡著的左劍清,握住了他的手,這樣才稍稍安心,漸漸睡去。

  左劍清其實並未睡著,突然右手被小龍女握住,轉頭看看小龍女,小龍女亦然靜靜睡去,月光下的小龍女,猶如一塊白玉,雖然平躺在地但乳房卻高高聳起,撐起薄薄的絲衫,玲珑的曲線,身體上散發著淡淡的幽香,左劍清怎幺看也看不夠,不覺漸漸入迷。

  忽然感到左手邊抱著自己胳膊的水兒挪了挪身子,枕到了自己手臂上,看著嬌小可人的水兒,想想她平日裏淘氣調皮的模樣,不覺有些生氣,可再看看這時甜甜睡著的小妮子,又讓人覺得乖巧心疼,真是又愛又恨,正想見,這小妮子睡的不老實,一條腿搭到了左劍清大腿上,水兒富有彈性的大腿壓著左劍清的肉棒,本來已經有些怒意的肉棒,現在終于忍無可忍、撐起水兒的大腿直愣愣挺在那裏了。

  這一左一右兩個尤物,讓左劍清如何消受的了,心內鹿兒早已撞得頭破血流,如果此刻什幺也不做就睡去,那上天也不會放過左劍清的。

  左劍清擡起左手,輕輕抱住了水兒,隔著衣服將手放在了水兒胸口,雖不及小龍女胸乳柔軟,但挺挺的小乳房也別有一番風味,左劍清用手指輕輕觸碰水兒米粒般的小乳頭,因爲睡著,乳頭陷入乳暈當中,左劍清用手指輕輕點了點,小米粒好像接受了呼喚一樣,立刻翹挺了起來,被左劍清兩根手指輕輕夾住。

  「嗯……嗯……」,睡著的水兒輕輕呻吟著,左劍清不敢弄出太大聲音,只能輕輕聳動肉棒在水兒大腿上摩擦,手上抓住水兒乳房輕輕揉捏,水兒被捏的舒服,大腿又向上挪了挪,左劍清肉棒一下被水兒夾在了小腿彎中,水兒來回磨蹭,小穴緊貼在左劍清胯上,左劍清能感覺到自己胯部已經慢慢濕了。

  水兒小乳房被刺激,漸漸變得漲鼓起來,喘息聲也越來越急,小腿本能的夾得更緊了,左劍清肉棒被水兒小腿一夾,舒服的說不出話來,連日被這小妮子戲弄,現在總算能出口起了,想到這裏,左劍清手上加大動作,小妮子的乳房都被捏的變了型,小小的乳房上陷下深深的指印。

  忽然水兒用只能左劍清聽見的聲音說道:「哥哥……你輕點兒……」,左劍清嚇了一跳,本以爲這小妮子已經睡著,沒想到原來一直在裝睡。

  「自己又被戲弄了……」,左劍清心想,心裏更加有氣,不但手上更加用力,還開始慢慢聳動起肉棒來,滾燙的肉棒讓水兒本能的把腿夾得更緊了。

  「啊……啊……哥哥……」,水兒嬌喘著呼喚左劍清,左劍清被水兒嬌滴滴的聲音刺激,肉棒挺得更加筆直。

  大概是因爲太過刺激的緣故,水兒一邊呻吟,一邊突然把自己左手放在了左劍清胸口上,手指輕輕撥弄左劍清的乳頭,左劍清被水兒一撥,終于忍不住喘起了粗氣。

  「呼呼……呼呼……」,不是還轉頭看看身旁的小龍女,生怕驚醒了小龍女,只見小龍女鼻息微喘,面色桃紅,甚是嬌豔可人,再加上手上摸著小龍女柔若纖絲的玉指,肉棒聳動得更加迅速。

  「哥哥……」,「呼呼……」,「噗噗……」在二人一陣急促的喘息聲中,來不及拉下褲子的左劍清就氣喘如牛的射精了,褲子尖端一圈潮濕的印迹開始向外擴散開來,剛剛射完精的肉棒仍然不住跳動,帶的水兒小腿也跟著上下擺動。

  「嘭」,水兒輕輕親了左劍清面頰一下,乖乖地睡著了,左劍清剛剛射完精,困意漸起,漸漸睡著,只是手放在水兒胸部不願拿下……待二人都睡去,這邊的小龍女伸手摸摸自己胯下,早已濕的一塌糊塗了……

????第六章揚州會

  豎日清晨,暖陽于身,左劍清被朝陽照的困眼朦胧,不願起身,只覺得腳下有人不斷拉扯自己,老大不願意的睜眼一看,原來淘氣的水而在拉扯自己褲腳,在向身邊一看,原來小龍女早已起來,和水兒在洞外玩耍一陣了。

  左劍清振奮了一下精神,再看腳下水兒,水靈靈的雙眼不住閃爍凝望著自己,「清哥哥,再不起床屁股就要被曬紅了……」

  看著水兒可愛模樣,左劍清心內不由升起一份憐愛,小聲道:「若非昨夜被你戲弄,今日哪能如此……」水兒一聽,咯咯笑了起來,小手向左劍清胯下一指。

  左劍清低頭一看,原來檔下還留有一大片昨夜精斑,趕忙用衣服擋住,道:「休要在鬧,龍姐姐還等著我們上路呢,快走。」

  收拾停當,叁人便一起趕路,一路上小龍女和水兒有說有笑,反倒冷落了一旁提著行李的左劍清,一個人孤孤零零走在後面。

  行不多時,道路漸行寬闊,擡眼遠望,已能見那揚州城牆。

  雖說那當朝皇帝宋徽宗昏庸無道,朝廷內奸黨成群,弄得舉國上下民不聊生,四方匪盜猖獗,可這揚州城因有知府徐向天爲官清廉,治理有道,如今卻頗爲繁華昌盛,轄下叁十九郡一百九十六縣,百姓無不對他敬仰有加。徐向天夫人王氏,時常爲其出謀劃策,輔佐夫君,在揚州城內也是一位受人稱頌的賢內助,而這位徐夫人,正是左劍清日前提起的揚州城內的姨娘,左劍清叁人來到揚州便欲先至徐府落腳,再作打算。

  時值陽春叁月,各地出入揚州城的百姓、客商絡繹不絕,城門之下人流湧動,頗爲熱鬧,其間不乏些來揚州經商、傳教的紅發碧眼的波斯人和阿拉伯人。叁人遠遠望去,看得頗爲新鮮。

  來到揚州城外,只見護城河河水清澈,兩岸垂柳隨風搖曳,頗有一番景致,正應了賀知章那首《詠柳》——

  碧玉妝成一樹高,萬條垂下綠絲縧,不知細葉誰裁出,二月春風似剪刀。

  叁人駐足觀看一陣,便隨人流湧入揚州城內,這揚州城內卻又是另一番景象,只見街道兩旁紅磚綠瓦,碧玉朱閣,百家商鋪,琳琅滿目,街市之上,人頭攢動,吆喝之聲,不絕于耳,各色小販,雜耍藝人,過往百姓,把個揚州城裝點得五光十色。

  水兒此刻如魚得水,拉著小龍女看東看西,不亦樂乎,小龍女也一掃內心陰郁,陪著水兒盡興遊玩。

  左劍清看看兩人玩得累了,便上前道:「前面不遠就是長春湖,邊上有家福臨樓,裏面的糖醋鯉魚遠近聞名,師父,我們先去打些底,再去我姨娘家如何。」「也好。」小龍女此時正玩的開心。

  「哥哥,你看……」水兒從一旁小販那裏拿了一朵絨線編織而成的小花,插在頭上讓左劍清看,「水兒好漂亮呀!」左劍清哄她道,正待付錢給小販,卻見旁邊有一塊刺繡手絹,一對鴛鴦活靈活現,嬉戲于手絹之上,小龍女也看到,臉上露出喜愛之情,可礙于師父身份,也就不作聲色。左劍清給了小販銅錢,叁人就向湖邊上來了。

  煙花叁月,但見那長春湖——春風拂面,湖上垂柳搖曳生姿,如青煙,似綠霧,舒卷飄忽,妩媚至極。淡淡的黃色柳花,被微風一吹,漫天飛舞,分外浪漫。

  水兒跑來跑去,抓著柳花嬉鬧,美若天仙的小龍女站在湖邊,身上一襲白衫隨風拂動,雖是這長春湖風情萬種,也不及小龍女風采半分。

  駐足良久,面對這長春湖的美景,小龍女心內思緒萬千,「過兒,你此刻在做些什幺……我和清兒所作之事,該如何向你……」「龍姐姐,你怎幺了?」水兒看到小龍女愁容,不解的問。

  「姐姐沒事,對了,清兒哥哥呢?」左劍清忽然不見了蹤影,兩人一時不知所措,「剛剛還在,怎幺突然……」水兒四下張望。

  「師父……」左劍清突然不知從哪裏冒出,站在小龍女身後,雙手捧在小龍女身前。

  小龍女低頭一看,原來正是剛才在小販那裏看到的那條鴛鴦刺繡。

  小龍女再也抑制不住內心的激動,晶瑩的淚珠順著白玉般的面頰滑落下來,「清兒……你何必這樣呢……」

  左劍清會錯了意,以爲小龍女怪他買的遲了,心內愧疚,應道:「都怪徒兒惹師父生氣……」說完就欲往湖中跳,幸得小龍女拉住。

  「哥哥,你不能死,你死了我怎幺辦……」水兒也來拉住左劍清湊熱鬧,左劍清無奈,只能作罷。

  叁人穩住心情,來到路邊一家酒樓,只見這酒樓朱門碧瓦,龍騰梁柱,金碧輝煌,門口一幅對聯乃題著:

  春風十裏揚州路,最美煙花叁月天。

  甚和此時景致,擡頭一望,門上金匾叁個大字「福臨樓」,小龍女不禁歎道:「好一個福臨樓。」

  過得門庭,只見店中央一座假山噴泉,流水潺潺,頗爲寬敞,向上望去,共分五層,自下而上,座無虛席,人聲鼎沸,杯盞交接之聲不絕,店小二見有客到,忙來迎接,「叁位裏面請,樓上有雅座。」

  叁人上的樓來,找了一處靠近圍欄邊地方坐下,樓下景致一覽無余。

  小二隨後趕來,「二位賢伉俪定是遠道而來,小店糖醋鯉魚遠近聞名,客官不妨一試。」

  「小二哥勿需多言,有什幺好菜點來便是……」左劍清怕小龍女尴尬,忙打圓場道。

  清兒在一旁看了偷偷發笑,被左劍清在頭上輕輕拍打一下。

  小龍女環顧四周,只見這點內裝飾頗爲優雅,內壁題著名家詩句,其中大詩人李白的《客中行》尤爲醒目:

  蘭陵美酒郁金香,玉碗盛來琥珀光。

  但使主人能醉客,不知何處是他鄉。

  小龍女不盡贊歎這揚州美景加上這名詩點綴,真是天下無雙的好去處了。

  稍座多時,各式美味一一端了上來,糖醋鯉魚,清炖蟹粉獅子頭、大煮幹絲、水晶醉蟹、梁溪脆鳝,還有這揚州名吃——蛋炒飯,慢慢上了一大桌子。

  水兒早已按耐不住,「龍姐姐……」哀求小龍女快些開動。

  「呵呵,快吃吧。」小龍女微笑道。

  叁人一邊說笑,一邊享受美味佳肴,樓下琴聲伴著歌女詠唱不覺入耳,叁人一時細聽起來。

  春江潮水連海平,海上明月共潮生。

  滟滟隨波千萬裏,何處春江無月明。

  江流宛轉繞芳甸,月照花林皆似霰。

  空裏流霜不覺飛,汀上白沙看不見。

  江天一色無纖塵,皎皎空中孤月輪。

  江畔何人初見月?江月何年初照人?

  人生代代無窮已,江月年年只相似。

  不知江月待何人,但見長江送流水。

  白雲一片去悠悠,青楓浦上不勝愁。

  誰家今夜扁舟子?何處相思明月樓。

  ***    ***    ***    ***琴聲優美,歌女吟唱的更是戚美動人,左劍清聽完卻歎了一口氣,小龍女不解,問道:

  「清兒,何故歎氣……」

  「商女不知亡國恨,隔江尤唱後庭花。」左劍清歎道,「如今我大宋江山岌岌可危,內有朝廷奸臣作亂,外有蒙古虎視眈眈,內憂外患,而自己卻力不能及……」左劍清說完,不住搖頭。

  小龍女聽完左劍清一番話,不覺有些刮目相看,本以爲他只是個輕浮浪蕩的富家子弟,不想卻懷有憂國憂君的赤子之心。心內對左劍清看法也稍有轉變。

  「清兒,別這樣說,只要我們找到林方,拿到仙人散,救下衆多武林俠士,爲武林也就等于爲國家作了事情呀……」,說完,小龍女拿起玉箸爲左劍清和水兒夾菜。

  小龍女無心的舉動,也讓左劍清感動非常,夾起小龍女給的魚塊,也不顧有刺便吞了下去……

  叁人正用飯間,忽然門外一陣喧鬧,一衆人擁這一對男女湧進店內,只見這女子柳眉倒豎,杏眼含春,朱唇玉齒,媚笑頻生,端得甚是妖豔;那男子一身錦衣,面如冠玉,與那女子相攜步入店中。這女子便是來揚州約見蒙古秘使的柳叁娘,這錦衣公子乃是揚州城內梁王府的大公子梁玉。

  左劍清行走江湖多年,雖不認得這兩人,但看容貌舉止,也猜出這柳叁娘不是正道中人,正看間,隨後進來的一人引起了左劍清注意,只見這人身材不高,衣著雖樸素,「如此衣著卻入這樣酒家用飯……」左劍清尋思,且從行走步態一看便知是掩藏武功之人。左劍清于是對此任倍加留意,卻不知此人正是師母黃蓉……

  原來黃蓉跟隨柳叁娘等人一路來到揚州城,隨行衆人四散而去,黃蓉獨自一人跟隨至此。

  店小二認的梁玉,忙帶二人進了店內最好的雅間,黃蓉便在樓下隨便挑個地方坐下,忽覺樓上有人注視自己,便擡眼望去,一眼便看到了左劍清與小龍女,到底是自己徒弟,易了容左劍清還能認出自己,黃蓉此刻孤身一人,無需掩飾,邊上得樓來,左劍清一看此人向這邊走來,再看走路步態,已經猜得十有七八,連忙起身向師母行禮。

  小龍女尚且不知,欲待問時,那男子先開口道,「清兒無須多禮,龍姑娘不認得我了……」小龍女聞聽聲音方知是黃蓉,忙欲起身行禮,黃蓉連忙阻止,「龍姑娘看我裝扮,無需多禮……」

  四人坐定,左劍清將連日發生之事,水兒身世一一告訴黃蓉,黃蓉聞言搓歎不已,也將如何跟隨柳叁娘來揚州之事,也全盤告知二人。

  四人議定,黃蓉探得柳叁娘去處便來徐府與叁人會合,再商討下一步對策。

  飯畢,柳叁娘與梁玉也准備出行,黃蓉辭別叁人,繼續跟隨柳叁娘而去。

  左劍清叁人也出的店來,再顧不得欣賞沿途美景,一路奔徐府而來……

????第七章花月佳期

  走不多時,幾人已來到徐府門前,只見這徐府門庭莊嚴,門上金匾隸書,門前兩個身著铠甲手持長槍的門衛,一看便知這徐向天乃好武之人。

  左劍清來到門前,讓衛兵進去通報,不多時,只見一位體態豐盈,身著彩衣的婦人滿面春風的迎了出來,此人便是徐向天的夫人王氏。

  左劍清忙欠身行禮道,「姨娘,良久不見,您二老身體可還安好。」王氏拉著左劍清,看了又看,如獲至寶,「好,好,見了我的寶貝清兒,我是什幺都好了,哈哈……」

  「姨娘,這位是楊過楊大俠的夫人龍氏……」小龍女欠身行禮。

  「龍女俠如此年輕美貌,真是天仙下凡,讓我這老太婆開了眼了。」王氏贊道,小龍女被誇的雙頰微紅,越發顯得動人了。

  「這位水兒姑娘是我們在路上搭救下來的,說來話長……」左劍清繼續說道。

  「快快,快進府去。」王氏忙將衆人引入府中。

  這知府院中,花團錦簇,亭廊曲折,雖然不算富麗堂皇,但也布置得井井有條,衆人一路穿過偏廳,來到正廳坐定,左劍清便把自襄陽來揚州,如何搭救水兒,在揚州遇到師母黃蓉之事,一一告訴王氏,王氏聽罷,感歎現今時事,也爲水兒身世痛心,便答應收水兒爲義女,將其留在徐府中。

  哪知水兒不殷事,道,「我要跟清哥哥在一起,清哥哥,龍姐姐,你們不要丟下我,你們答應我娘的……」說完,想起娘來,淚流滿面。

  「水兒這幺乖巧,我們怎幺會丟下你呢,等我們辦完了事,解救完很多江湖俠士,便來這裏接你,到時候,我們再一起去那有山有水的地方玩……」小龍女安慰道。

  「龍姐姐,你要說話算話」,小姑娘很好哄。

  「水兒放心,我們一定說話算數」,左劍清也保證道。

  正說之間,忽傳門外有一布衣男子求見,左劍清知道是黃蓉來了,忙令快快請進。

  「姨娘,我師娘來了。」左劍清對王氏道。

  只見從門外近來一男子,身著布衣,正是易容後的黃蓉。

  「清兒,不是說是你師娘嗎,這位是……」

  「夫人見諒……」黃蓉撕掉面具,露出俏美的臉龐。

  「啊!」王氏驚呼道「以前只是聽說有這易容之術,今天一見,真如使了仙法一樣呀……郭夫人,快請坐……」王氏忙將黃蓉讓到上座。

  「謝夫人」,黃蓉還禮,並將跟蹤柳叁娘和梁玉到達梁王府之事告訴衆人。

  「此事非同小可,需得小心對付,可惜我家官人不在,他定知該如何處置……」,王氏道。「也罷,既如此,這等大事,我也不能坐視不管……」「張龍,王虎!」王氏叫來門外兩個家丁。

  「夫人,有何吩咐!」兩人問道。

  「你二人如此如此……」王氏吩咐完畢,兩人便各自出去了。

  「表哥……表哥!」突然從後堂跑出一位眉清目秀,一臉英氣的姑娘。

  「你……不會是……」左劍清愕然,一是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這小表妹上次見時才不到自己一半高,如今已經出落成一個標致的大姑娘了。

  「若男!這幺多客人在,你怎得這般無禮!」王氏訓斥道,這女子便是王氏之女徐若男,只因徐向天一心求子,不想卻得了一個千金,爲使她將來才識不輸男子,因此取名若男。

  「娘,人家好久沒見表哥了嘛……」若男向王氏撒嬌道,並向衆人一一行禮。

  「一別多日,不想當日的小表妹如今已然變成大表妹了……」左劍清笑道。

  「表哥,你怎幺說話還是這幺咬文嚼字呀……」這個若男人物其名,心直口快。

  「哈哈……你也還是這幺牙尖嘴利呀……」衆人看著兩人嬉鬧,盡皆發笑。

  唯有水兒不滿這半路殺出的程咬金,不時對若男怒目而視。

  「你表哥與衆位貴客都遠道而來,舟車勞頓,快些讓他們前去休息,用晚飯時再與你表哥敘舊。」王氏道。

  「來表哥,我帶你去轉轉,順便跟你切磋切磋……」原來這若男被他父親傳授了一身好武藝,只是平日裏徐府上下沒人敢和她較量,把這丫頭憋屈的慌,如今左劍清來了自然不能輕易放過,一定要和他見個高下。

  若男拉著左劍清飛奔而去,留下小龍女和水兒兩人各自心內泛起波瀾。徐府下人引領衆人各自安歇,唯有左劍清萬般無奈下和若男比武。

  「铮……铮!」劍來人往,光影飛梭,庭院中若男正和左劍清正在比試劍法,雖然劍法招式都遠不及左劍清,但也著實令左劍清驚訝不已,想不到當年整天纏著自己的小表妹,如今武功如此厲害,若換了一般之人,絕非這丫頭對手。

  「表哥,我要出絕招了!」雖然打不過,嘴上還是硬撐。

  只見若男忽向後退去,縱身一躍,一腳踏住一旁立柱,借助立柱反彈回來,一劍向左劍清刺來,左劍清看得真切,她那一腳根本就沒有踩穩,這一躍必然要摔于地上。

  「啊!」果不其然,若男重心一斜,向地上倒去,左劍清眼疾手快,寶劍向後一背,縱身向前一躍,伸手接住,才使她不至摔落地上。

  正在此時,小龍女和水兒路過門廊,左劍清一手持寶劍一手攬著若男的英姿被二人看得一清二楚。

  「清哥哥!你……」水兒按耐不住,生氣的喊了起來,氣鼓鼓跑開了,小龍女低頭不語,跟隨下人離去。

  左劍清急忙放下若男,此時就是身上長滿了嘴也說不清了。

  「表哥,你把那小姑娘怎幺了……龍姑娘好像也不太高興呀」,若男打趣問道。

  「我也不知道,可能因爲太過疲勞吧。」左劍清胡亂應付著答道,「我也累了,先去休息了。」

  「休息好了還要比試啊,這局不算」。左劍清聞言一身冷汗。

  衆人各自回房休息,夜色漸濃,明月皎潔,照的地面有如白晝,白天的喧鬧也漸平息,正所謂:

  天下叁分明月夜,二分無賴是揚州。

  衆人正在酣睡,忽然徐府院內傳出一陣喧鬧,「小姐饒命……小姐饒命……」,一個婢女正在不斷的求饒。

  左劍清等人依次來到院中,只見庭院內樹樁上被綁著一男一女,衣衫不整,一看便知剛剛偷情被捉,若男站在院中,手執皮鞭正在抽打二人。

  左劍清上前勸住,問道所謂何事。若男道:

  「這個賤婢名叫小小,趁我爹不在家中,竟與這院中花匠私通,被下人逮個正著,這次我非將她打死不可……」若男氣憤。

  黃蓉也出得房來,仔細一看,不覺好笑,原來這被綁著的花匠,正是白天剛剛在揚州城外和她分開的尤八,原來這尤八滿嘴如何勾引良家婦人,結果只是在這大戶人家裏撈些小魚小蝦,真是說起來天下無敵,做起來無能爲力……不覺十分可笑。

  只見尤八一臉哭相,身上被若男抽得皮開肉綻,聲聲求饒:「大小姐饒命,打死小的再也不敢了……」

  「饒命,看我如何饒你!」說完,若男又拿起皮鞭狠狠抽打起來,「啪啪啪啪!」整個徐府都能聽見響亮的皮鞭聲,直抽得二人體無完膚,暈死過去。

  左劍清見狀,連忙攔住,道:「表妹,諒他們以後再不敢造次,不如就此將他們趕出府去,若是將他們打死在府中,豈不弄髒了表妹一雙手。」「今天若非有人求情,你們必死在此地!」若男還不解氣。

  「多謝小姐不殺之恩!多謝大俠饒命!」兩人感激流悌,泣不成聲。

  「表哥剛來,就讓你看到這些醜事,讓你見怪了。」若男道。

  「哪裏……」想起剛才若男手執皮鞭的樣子,左劍清心有余悸。

  站在一旁的水兒看在眼裏,心裏也在犯著嘀咕,「日後要是與這女子同處一室,哪裏還會有好日子過?以後還是不要惹她爲好。」不覺打了個冷戰。

  衆人各自回房,小龍女看了剛才一幕,內心也頗爲震動,想不到這若男脾氣比男子還暴戾。待院內平靜,小龍女獨立窗前,望著當空一輪明月,往事曆曆在目,想必此刻,過兒也對著這輪明月思念著自己……心內湧起一股熱流。可一想到今日清兒手捧著自己喜愛的那條絲絹站在面前時,不覺心裏又亂了起來……次日一早,衆人便來廳中給徐夫人請安,王氏座于堂中,吩咐下人招呼衆人坐定,便叫來張龍,王虎,原來昨日派出去這二人,一人去打探聖手一怪方林下落,一人去打探梁王府動靜,如今都已探明,回來通報衆人。

  張龍去探那方林下落,得知方林住于揚州城外落龍山上,王虎去探梁王府動靜,得知前兩日卻又一對蒙古人進出梁王府,看來蒙古秘使果然是通過梁王府與魔教勾結。

  即已探得虛實,徐夫人便開始爲衆人謀劃,「這梁王爺雖然與當朝皇上不睦而居于次,但畢竟是皇親國戚,勢力龐大,我們不宜輕舉妄動,梁王府你們進出不便,我可再秘派些人去搜羅證據,一旦證據確鑿,我便讓官人奏鳴皇上,治他的罪。至于方林方面,因爲那落龍山在揚州城外,且是魔教控制地盤,就只得諸位親自去找,我會派些兵士與你們同去。」

  「多謝夫人好意,我們自去便可,人多反而行事不便。」黃蓉道。

  「娘,你怎幺不叫我,我也要去……」若男突然跑了出來,大概是前一夜折騰得太累,今天睡過了頭。

  「若男,休得胡鬧,表哥他們是要去辦正事,且免不了要打打殺殺,你一個女孩子家,跑去做什幺?」王氏道。

  「娘……您不讓我出去闖蕩,難道讓我像那些整天在家看黃色小說之後自渎的猥瑣男一樣嗎?娘,我已經不小了,不想再這幺沒出息了,何況我有一身武功,表哥都不是我的對手呢,對吧,表哥!」若男說完,沖左劍清眨眨眼睛,水兒在一旁敢怒不敢言。

  「哦……」左劍清只能含糊其詞。

  王氏被若男說的不知如何應對,雖然擔心女兒安危,但也不能一直將它拴在身邊,「也罷,清兒,本來你姨父這次回來,就打算商量你們倆的親事,如今若男我就交付給你,你可要好好照顧她呀。」

  「姨娘,這……」左劍清正要拒絕,若男這假小子已經羞紅了臉,一溜煙跑到後堂去了。

  「好了,就這幺定了,你們千萬小心,准備動身吧。」未等左劍清開口,王氏已經起身回後堂了。

  左劍清現在是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看看小龍女,面色凝重,雙目低垂,再看水兒對自己怒目而視,原來不敢對若男發的火全發到左劍清身上了。

  衆人整備停當,便離開徐府向落龍山趕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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