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0

2022-09-02发布:

黄A大片av永久免费《幽乡魅影》(1-8全)作者:supercoldking

精彩内容:


《幽鄉魅影》


           第一章 消失在地圖上的村落

  『滴!!!!』

  隨著一陣火車汽笛的轟鳴聲,我從短暫的睡夢中驚醒過來。

  睜眼一看,天已經蒙蒙亮。列車廣播 在播放著,下一站是『昆明』的播報。

  『這一宿睡得還真不踏實。』從列車的臥鋪上坐起上身,我回憶起了昨夜輾
轉反側無法入眠。

  事實上,我不是一個弱不禁風的年輕人,這幾年勤工儉學的經曆讓我比一般
人都更能吃苦。之所以昨夜無法入睡,是因爲我即將前往的目的地,以及這個地
點對于我來說的特殊意義。

  影鄉,一個位于雲南省邊境,幾乎沒有任何知名度的鄉村,是我此行的目的
地。作爲剛剛大學畢業的應屆生,我響應學校的號召,自發前往此處擔當村官。
一方麵,這偏遠到根本無人知曉的鄉村,能給出比一般村官都高,甚至堪比大城
市的待遇。另一方麵,之所以放棄了在大城市奔赴前途的打算,則有我的個人因
素摻雜在其中。

  我叫聶晨,是一個獨立自主能力很強的普通應屆畢業生。而我的兄長聶東,
一位中科院的有位幹事,一個比我優秀百倍的好兄長,叁年前曾來到此地考察治
療癌症的珍貴藥材,一年前則在此地的一次工廠事故中不幸身亡。

  哥哥比我大九歲,身爲孤兒的我們,從小在一家孤兒院 長大。或許是因爲
無父無母的關係,哥哥從小就比一般的孩子付出地更多,不僅要撫養我長大,還
要努力通過做些童工來賺取飯錢。就是在這樣巨大的壓力下,哥哥一方麵考取了
清華大學,並進而通過優異的成績被保送至了中科院參與藥品研究。另一方麵,
哥哥一如既往地對我嗬護備至,但卻因爲家境問題,始終沒有想過成家立業的問
題。

  我小時候一直都想不通,爲什幺像哥哥這樣儀表堂堂,又富有才華的好男兒,
會沒有任何女孩子喜歡呢?後來我才逐漸明白,哥哥不找女朋友當然不是性取向
的問題,而是在學業和撫養我的重壓下,哥哥根本沒時間和財力去滿足如今那些
姑娘們物欲橫流的欲望。從這點也可以看出,哥哥爲了將我撫養長大,真的可謂
是傾盡心血,對于沒有享受過父母關愛的我來說,哥哥就是我這個世界上最親近,
也最應該報答的那個人。

  可是,正當哥哥憑借著在中科院的工作,終于可以享受良好的福利待遇,而
我也終于大學畢業,可以在家 承擔地更多之時,正當我認爲自己終于可以回報
哥哥的養育之恩,哥哥卻在影鄉的一段長達叁個月的實地調研中和我永別了。

  記得當時拿到哥哥的死亡通知,我整個人都呆若木雞,然後直接休克了過去。

  之後的幾個月 ,我都無法從哥哥去世的陰影中走出來,一方麵由于自己在
這個世界上唯一的親人再也無法和自己想見,另一方麵也由于我虧欠哥哥的實在
太多太多。我多想用自己的第一個月工資來爲哥哥買一雙他從來舍不得買的耐克
鞋,或者一台筆記本電腦,讓他不用再每天晚上留在單位蹭網。但,如今我再也
沒有機會,哪怕在叫他一聲哥哥。

  哥哥去世幾個月後,我也正式從大學畢業了。

  雖然沒有哥哥那幺出色的才華,也沒考上清華北大這種超一流學府,但自小
艱苦的生活,仍然讓我比一般同齡人多了一分隱忍和堅強,如果不是被哥哥的去
世所打擊,我想我還是可以在大城市找到一份薪水不錯的工作。

  記得當時的我,渾渾噩噩之中看到了影鄉招募村官的招聘通知,因爲哥哥逝
去而鬥誌全無的我,幹脆選擇了這個偏僻的鄉村。在我的內心深處,選擇這個窮
鄉僻壤,與其說是爲了收入和叁年後回城分配的承諾,倒不如說是爲了尋覓哥哥
當年的足迹,來填補內心中巨大的空白,以及對沒有能報答哥哥的虧欠吧。

  正是因爲哥哥和這個影鄉密不可分的關係,才讓我在昨晚的臥鋪上遲遲無法
入眠。

  這個影鄉到底是什幺地方?還有沒有哥哥當年的足迹?那些據說對癌症有奇
效的藥材又是什幺東西?

  正是帶著這樣的好奇,帶著對哥哥的追思,我踏上了這段旅途,踏上了一段,
當時的我做夢也沒有想到的,驚心動魄的旅程。

  “晨哥……你怎幺醒得這幺早呀??”或許是列車的播報聲有點大,睡在我
上鋪的,一個名叫王思思的少女被吵醒了,然後探出頭來望著下鋪的我。

  “我們應該快到了。” 頭瞥了一眼這個令我沒什幺好感的女孩子,我平靜
地回答。

  “真是的……這列車真是讓人睡得崩潰。夜 有蚊子,外麵還老有人走路,
討厭啦……”似乎沒在意我的回答,王思思有些不滿地自言自語著。

  王思思,典型的大城市女孩子,有著白嫩的皮膚和甜美的笑容。雖然是同校,
但由于我上學比一般人晚了一年,所以比起23歲的我,比22歲的她,以及絕
大多數同學都要大一點,也就有了被大家戲稱爲『晨哥』的待遇了。

  和我相同的是,昨晚這個睡在我上鋪的女孩子也是許久都沒有入眠,但和我
不同的是,王思思無法熟睡的原因,只是因爲出生在大城市的她,從來沒有出過
遠門,也從來沒有坐過這種檔次的火車,更和這代人一樣,沒有吃過太多的苦。

  按理說,雖然不是達官顯貴家的小姐,但好歹也是衣食無憂,王思思不該和
我一樣,選擇這個偏遠的地方作爲自己的第一份工作。但事實上,作爲班 有名
的差學生,這個王思思似乎除了交男朋友有一手,在大學四年期間換了不下十個
男朋友以外,她的學業實在差得可以,幾乎每學期都有不及格的科目,到了畢業
之時,因爲挂科太多而無法順利畢業,這才選擇了這個偏遠的工作,爲的是用這
種『獻身』般的行爲換取自己的畢業證和學位證。

  雖然,我們可以說是完全不同世界長大的孩子,我如同一匹孤單的狼,習慣
了獨行獨立,而她好似溫暖羊圈中的小羊,沒有經曆過太多的苦難。但不得不承
認,這個很會在男人麵前流露出甜美笑容,對清純小男生有一手的姑娘,的確外
表甜美。

  記得在出發前,當得知此次被分配到影鄉的同行人是我和另外一個傻小子的
時候,習慣了被男生們捧在手心 的王思思,毫無掩飾地對老師流露出了厭惡的
表情,但在幾天之後,當她發覺自己的抱怨毫無用處,同行之人還是我和另一個
傻小子的時候,她很快便改變了自己的嘴臉,對我開始笑臉相迎了。

  畢竟,在這個陌生的地方,對于一個從未吃過苦的嬌小姐來說,恐怕只有我
這樣動手能力很強的男生,才是唯一值得信賴的人吧。當然,我很清楚,一旦王
思思在當地找到會沈醉于她的微笑,然後爲其鞍前馬後的男人,她很快就會對我
收起這份貌似甜美的笑容吧。

  “哦……我們快到了啊。”就在此時,在我旁邊的下鋪,這次同行的第叁個
人,一個傻乎乎的傻小子陳凱也坐了起來。

  比起王思思,老實說我對于這個陳凱的印象略好一點。

  雖然人長得瘦小枯幹,而且五官也和帥氣毫不沾邊,但陳凱好歹沒想王思思
一樣嬌生慣養。縱然平日 因爲頭腦大條而有些大大咧咧,但同樣家境貧寒的他,
讓我多少多了一點點的親近感。

  “列車將于十分锺之後到達昆明站。”

  隨著列車的播報聲再度響起,還處在沒睡醒狀態的陳凱如同觸電一般趕緊跳
了起來,一邊喃喃自語著『糟糕』,一邊迅速穿戴著自己的外衣。而在我的上鋪,
王思思雖然嘴上沒說什幺,但也開始抓緊收拾自己多如牛毛般的行李。至于我,
因爲昨夜壓根沒有打開自己的背包,也壓根沒有脫衣服睡覺,所以倒是可以輕輕
鬆鬆地去廁所洗漱一下,然後便準備下車了。

  十幾分锺後,隨著我們終于走下了站台,我們正式開始了這趟旅程。

  走出昆明站,這 如同全國每個火車站一樣喧鬧無序。我身邊的王思思和陳
凱,顯然因爲這種陌生的喧嘩而感到緊張,他們有意無意地走在我的身後,而我
倒是鎮定自若,走向了我們和當地派來迎接的人員約定的地點。

  “你們就是聶晨、王思思和陳凱吧?”在約定地點,一個大腹便便,頭上有
些謝頂,但外表慈祥的中年人遠遠地就對我們招手。

  “您就是影鄉派來接我們的?”看到這個慈祥的大叔,因爲火車站的喧鬧而
緊張不已的王思思,似乎終于放鬆了一點,搶過我的身邊,快步走到了中年男子
麵前。

  “你就是王思思同學吧,我叫張德民,今天專程來接你們的。”在中年男子
說話的同時,我卻注意到了他身後的那輛奧迪A8。作爲一個在宣傳材料上寫的
貧困鄉村,村政府居然能購買奧迪,這不由得引起了我的注意。

  不過,比起窮鄉僻壤出奧迪的奇特,更令我震驚的是,這個叫張德民的中年
男子,正是我們在學校時看到的招聘通知上,這個影鄉的村支書的名字。

  “您就是張書記?親自來接我們!?”這次,輪到陳凱又驚又喜地跑了過去。
看來這小子倒不是傻到一無是處,至少比總是疑神疑鬼的我要懂得套近乎的真谛。

  “嗬嗬,你們都是我們村重點迎接的貴客,加上最近村 缺人手,我肯定得
親自來接嘛。”至少,從第一印象上,這個張書記,讓我身邊這兩個乳臭未幹的
傻孩子感到了安心。

  從昆明站開車到影鄉,需要兩個小時的車程。這一路上,坐在副駕駛的陳凱
一直在努力和張書記聊著家常。而王思思則一直戴著自己的IPOD,聽著那些
愛來愛去的歌曲。

  至于我,在上車之前多了個心眼,買了一張雲南當地的地圖,爲了今後叁年
的村官生涯,提前預習著這 的地理知識。

  不過令我多少有點在意的是,無論我多幺仔細地去找,始終沒在這張已經十
分詳細,記載著雲南省境內所有鄉鎮的地圖上,找到影鄉的位置。

  “地圖上沒有影鄉嗎?”因爲根本不認識這 的路,我不得不爲此向張書記
發問。

  “嗬嗬,我們這個小村子實在太小了,沒資格在地圖上標記啊。”對于自己
村子的現狀,張書記倒是泰然自若,還有點自我調侃。

  “晨哥,坐車看地圖你不頭暈嗎?張書記這幺和善,咱們有什幺可擔心的嘛
……”一邊的王思思似乎倒是完全忘記了剛剛在車站時的緊迫,沒有任何社會經
曆的她,對和藹的張書記,想必好似溺水之人抱到樹幹一樣,頓時放鬆了下來。

  雖然,王思思和陳凱都開始對之後的村官生活有了一絲期待,但坐在後座的
我,卻有意無意地發現,張書記似乎總在通過反光鏡打量著我。或許,是我多心
了,或者,我希望是我多心了才好。

  一路上,陳凱和王思思很快便因爲早上起得太早而睡了過去。我雖然想借王
思思的IPONE查一下這個影鄉到底在不在地圖上,但卻因爲她已經入睡而只
能作罷。
  『小晨,這 的環境真的很優美,完全是原生態的景色。哥哥在這 一切都
好,你不用擔心。』看著周圍層巒疊翠的山峰,和天上的藍天白雲,我翻出自己
的便宜手機,看了看還沒刪除的,當年哥哥剛到影鄉時給我發的短信。

  『不管怎樣,這 的景色確實不錯啊……』隨著時間的流逝,越來越多的綠
色映入我的眼簾,看著哥哥的短信,我不禁也讚同著這 的景色的確很美。

  在陳凱和王思思睡著後,張書記就沒有再搭理我,直到車子開出大路,順著
山路七拐八拐,最終駛入了一處被無數山峰包圍著的土路。

  一條破舊的土路,而且位于有些海拔的山峰之間,這處被稱爲山溝也不足爲
過的地方,就是我們的目的地——影鄉。

  的確如同張書記所說,這 的確是一處小的不能再小的鄉村。土路走了幾十
分锺,才看到了熙熙攘攘的土房,和兩旁穿著破舊衣服的農民們。

  令人在意的是,在車子路徑的一處地方,在半山腰上有一座和這 格格不入
的豪華別墅。完全古典中式的裝飾,以及其透露出的奢華氣質,都讓人有些詫異
于,這個窮鄉僻壤怎幺會有如此氣派的房子。

  當車子終于開到了村政府門口,一座比旁邊房屋都要氣派的多,但畢竟不比
城 的大房子便映入眼簾。

  至少,雖然張書記的西服革履明顯比這個村子 大多數人的破衣爛衫要豪華
太多,雖然這輛奧迪A8在這個連機動車都沒有的村子 十分突兀,但考慮到各
地方的政府大樓都豪華氣派,這座村政府倒讓人有些不足爲奇了。

  “這 是哪 ……”睡醒的陳凱,冒出了這樣的問題。

  “……”同樣睡醒的王思思,這次沒再說些什幺,但她的臉上卻再度浮現出
了些許的緊張。作爲一個大城市長大的嬌嬌公主,想必看到奧迪能讓她安心,而
看到窮鄉僻壤勢必讓她感到慌亂吧。

  “就是這 了。”張書記停下車,然後便率先向村政府大樓內走去。

  在村政府大樓內,這 的公務員們沒有像張書記一樣西服革履,而是像一些
電視劇 描寫的六七十年代的人一樣,穿著簡陋的粗布衣服。要不是他們看到張
書記後都會恭敬地問好,我真以爲張書記是外地來這 開拓的商人,而非這 的
一村之長。

  “今天沒什幺安排,你們被安排在那座宿舍 ,把行李放下然後緩解一下旅
途勞頓吧。”在我們叁個在報到書上簽字之後,張書記在窗口指了指政府大樓旁
的一處二層簡陋公寓,依舊和藹地說道。

  “張……張書記,我們對這 不太熟悉,能不能找個大哥或大姐帶我們參觀
一下?”臨走之前,陳凱問道。

  “放心吧,那 有接待你們的人員。”張書記回答道。

  “我們什幺時候開始正式上崗?”對于不明不白地入住有些在意,我問道。

  “明天我會叫人把你們的工作安排通知你們的。大概……大概在後天吧。”
或許是我多心,張書記對陳凱和王思思說話的語氣都十分和藹,但惟獨對我有些
冷漠。

  『管他呢,反正我這輩子遭人冷遇還少了幺……』對于張書記的冷淡,我倒
是毫不在意。畢竟對于我來講,討好這個山大王不是什幺有趣的事情,能夠來到
哥哥當年工作過的地方,才是我此行的最大目的。

  離開政府大樓,走向宿舍的短暫路上,我不經意回頭仰望,看到了張書記正
在窗口注視著我們。一瞥中無法看清張書記的表情,但他卻在發現我回頭看見自
己後迅速離開了窗口。

  “你們就是叁位大學生吧?歡迎歡迎,我叫徐強,專門在這 接待你們。”
當我們走進宿舍後,一個叁十歲出頭體型消瘦,看起來同樣穿著西服的男子,便
笑盈盈地迎了上來,“你們的房間在走廊的邊上,兩個男孩子是109,女孩子
是107。”

  “謝謝您了。”估計是沒經曆過這幺長時間的旅途,王思思沒等那個叫徐強
的男子說完,便拿過了男子手中的鑰匙,急匆匆地走向了自己的房間。

  “想必都累了吧,這是我的手機號,有事就叫我吧。”看著王思思離去的背
影,滿臉殷勤的徐強依然在笑,然後將寫有自己手機號的紙條,和109的鑰匙
遞給了我,“吃飯的話,可以去政府大樓二層的食堂。”

  目送著徐強離去,我和陳凱便走向了自己的房間。

  老實說,作爲一個偏僻山村的宿舍,這 的房間雖然簡陋,四周還刷著綠底
白頂的老舊油漆,但室內至少幹幹淨淨,至少對于我來講,這種住宿條件還是可
以接受的。

  但是,對于習慣了在大城市生活的王思思和陳凱來講,似乎就沒我看的這幺
開了。

  “好像屋 連電視都沒有,除了床、暖水瓶、洗臉盆和一張簡陋的桌子以外,
就沒有其他的東西了??”看到屋 簡陋的布置,陳凱開始抱怨起來,全然沒有
了之前在張書記麵前套近乎的風采。

  “而且沒有熱水,我連洗澡都沒法洗啊!!”放完東西後就來到我們房間的
王思思,這次幹脆有點歇斯底 了。

  “哎呀!!我好想念學校門口的網吧啊,我的WOW啊……”陳凱繼續抱怨
著。

  “真實後悔爲了畢業來到這個鬼地方,早知道我甯可留級也不來這 !!”
氣鼓鼓的王思思幹脆一屁股坐在了床鋪之上。

  “好了,我要去食堂吃飯,你們去不去?”在他們抱怨之時,我已經將自己
的東西碼放整齊。對于這兩個姑爺爺姑奶奶,我連半點想去安慰的閑心都沒有,
幹脆打算現在就去食堂吃飯了。

  “現在已經十一點半了啊,那我也去吧,還真有點餓了。”聽到要吃飯,瘦
幹狼一樣的陳凱倒是活躍了起來。

  “我可不去,累都累死了,再說這 能有什幺好吃的!”王思思說著便站起
了身子,然後走出了我們的房間。而我很清楚,在她那比我多出兩倍的行李中,
肯定有父母爲其帶的各種零食。

  “算了,我們去吧。”懶得再理王思思,我和陳凱也走出了房間。

  這 的食堂,果然如同料想的一樣,的確可謂是乏善可陳。

  主食只有饅頭和幹巴巴的米飯,中午配給的兩道菜,一道是炒白菜,一道是
土豆絲。

  這樣的夥食,自然讓陳凱抱怨不已,至于我,比起午飯的簡陋,卻更在意一
些別的事情。

  『手機居然沒信號嗎?』在確認了自己和陳凱的NOKIA都沒有信號之後,
我也開始感到了一些不太滿意的不便了。

  就在我想問問食堂 的其它公務員,關于打電話的事情之時,啃著饅頭的陳
凱對我開口說道:“晨哥,你覺得思思怎幺樣啊?”

  “王思思?你是指哪些方麵?”我說道。

  “我說的是長相。以前不同班還真沒注意過,這次一起出來,倒是覺得王思
思長得不賴啊。”陳凱的眉宇之間流露著真實的情感,讓我相信估計從來沒什幺
女人緣的他,是在真心讚美王思思的甜美。

  “不過這個嬌小姐的性格有點夠嗆。”雖然對王思思沒什幺想法,但我也認
同這個嬌小姐的確長得不錯。

  “不瞞你說,我剛才就琢磨,你說這荒山野嶺的,好在有王思思在身邊就伴
啊。”

  “怎幺?你打算追她?”

  “嘿嘿,反正晨哥你貌似對她沒什幺感覺。我還真不吹牛,要說在城 ,像
這樣的姑娘肯定是看不上我啦。但在這個地方,無親無故,身邊又都是農民,我
可就體現出價值了。”

  “嗬嗬,隨便你吧,反正她不是我喜歡的類型。”

  “嘿嘿嘿,要的救你晨哥你這句話。要說你這樣儀表堂堂的男人,我還真不
是對手,但如果你不追她的話,我可有信心把她追到手,畢竟要在這 叁年呢。


  “那……你就加油吧。”對于陳凱的表態我不置可否,至少王思思的確不是
我喜歡的類型,他們倆好與不好我也不太在意。

  午飯吃的很快,因爲今天沒有被安排任何工作,我便準備用下午的時間好好
逛逛這片山溝。不過陳凱卻借口旅途勞累,實際上是爲了回宿舍和王思思套近乎,
便沒有隨同我一起出行了。

  告別了陳凱,我開始沿著山溝 唯一一條土路,朝著山溝深處緩步走去。

  我發現,影鄉的交通的確十分不便利,全村的農民都挨著這條唯一的土路搭
建房屋。土路兩旁是農屋,農屋兩旁便是山巒和一些梯田。

  路上,我看到這 的農民們大多都在地 幹活,見到幾個老鄉去問路,全都
告訴我這 就這幺一條可以走的路。至于打電話的問題,據說必須去鄉政府打公
用電話,否則只有在村口可以接收到微弱的移動信號,想必哥哥生前給我發的短
信也是在那 了。

  不過,如果說這 的經濟發展還幾乎處于原始社會,那幺這 的景色便真是
美好到讓人沈醉了。

  不同于北方的山林,這 的樹木大多纖細但高聳,樹葉不似北方一般的墨綠
色,而是一片翠綠翠綠的顔色。幾乎每隔幾十米,都有清泉從山上流淌下來,有
幾戶人家也在用水車來工作著。

  前行了大約五百米,這個小小的山溝便走到頭了。粗略目測一下,這 大約
住著有不到一百戶人家,估計村人口最多也不超過叁百人吧。

  但是,就在我快要走到盡頭,苦笑了一下之後想掉頭返回之時,在道路的盡
頭,一座矮小的房屋卻令人頓時駐足,臉上也露出了重大發現一般的神色。

  這座位于山溝盡頭的小房,通體都有燒焦的痕迹。而當初法醫給出的,關于
哥哥身亡的堅定報告,明確寫著哥哥是因爲爆炸而命喪黃泉的。

  『這 是哥哥生前工作的地方,甚至是哥哥過世的地方嗎!?』看到這座毀
壞的小屋之後,我如同發現了珍寶一般,迅速朝小屋的方向跑去。

  只見在小屋門口,拉著一條條清晰的隔離線,顯然村政府在事故之後將此處
封鎖了起來。但是,出于對哥哥的追思,出于哪怕發現一絲一毫哥哥生前的痕迹
也好的心理,我不顧隔離線的阻攔,還是冒險地走了進去。

  這間小屋目測只有不到二十平方米,內部除了燒過的灰燼以外別無他物,但
就在我駐足內部,茫然地看著這一地灰燼之時,一個如同鬼魅般的,卻又十分清
澈的聲音從我身側的角落 傳了出來。

  “你是誰?”

  聲音聽起來也就十八九歲,音色清晰但音調卻十分低沈。我轉頭看去,只見
一個穿著純白色長裙的少女正目不轉睛地凝視著我。

  如同聲音一般,少女看起來也只有十八九歲的年紀,她有著如星空般清澈的
明亮雙眼,鼻梁高聳,雙唇粉薄。和一般人不同的是,少女留著一頭極爲烏黑濃
密的秀發,發梢似乎垂落到她的腰間。寬鬆的長裙一直沒到她的腳麵,讓我除了
被頭發包裹的臉龐,看不到她身體的任何部分。

  少女的膚色極爲白皙,不僅僅比西方人都要白皙,而且似乎缺乏血色。目測
有一米六七或一米六八個頭的她,看起來格外地不食人間煙火。但是,比起宛如
天籁般的少女,自認爲甜美動人的王思思顯然就遠遠不及了。

  “你……是這 的仙女?”雖然我不是陳凱這樣隨隨便便的人,但在這荒郊
野嶺 突然看到這幺一個美好動人的少女,仍然讓我感到一絲開心,在被她雙眼
凝視的同時,我不知爲何無法太多思索,而是將想說的話說了出來。

  “你不是本地人吧。”麵對著我,少女臉上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語氣也依
然保持著空靈和平淡。

  “不是,那你是這 的人?”少女的問題反而讓我意識到,比起我這個外來
客,她似乎才和這 的鄉土風格格格不入。

  “你來這 做什幺?”沒有回答我的話,少女繼續問道。

  “呃……怎幺說呢……這 和我身邊一個重要的人頗有瓜葛。”雖然不像哥
哥那樣始終沒有交過女朋友,而是在大學期間交往過兩任女友,但麵對這樣奇特
但冰霜般的少女,我還是有點語無倫次了,更重要的是,我似乎不想說謊,依然
不假思索地將心 所想說了出來。

  良久,少女依然凝視著我,卻沒有回答我的話,這讓我多少有些感到不自然。

  然後,當我想主動開口打破這片平靜之時,站在角落 的少女不再理我,慢
步走到門口,一閃身便出了門。

  “餵!你還沒告訴我你是誰……”我緊隨而出,但卻發現屋外空空蕩蕩,左
右環顧,除了已到盡頭的土路和四周沒有人煙的大山,卻哪 還能尋得少女的蹤
迹。

  就在我環顧四周,對剛才的少女感到好奇之時,只見在朝著村 的方向,徐
強正緩步走來。

  “餵!你在這 做什幺呢?”徐強遠遠地朝我招手。

  “哦……沒事,隨便走走。”想到這個被燒毀的小屋被拉上了隔離線,我便
沒有將自己來此地的目的脫口而出。

  “那個房子隨時有可能塌掉,你可千萬別冒險進去啊。”似乎頗爲擔心我的
安全,但在徐強說話的同時,我注意到他的視線似乎在觀察那隔離線是否被我碰
過。

  “放心,我沒進去。”好奇于他對這座小屋的關注,我依然沒有說實話,而
且我自信自己剛剛邁過隔離線的同時沒有碰到它。

  “其實我找你,是張書記剛才告訴我,晚上爲你們準備了接風的酒席。”見
我開始往回走,徐強便也走在我的身後。

  “酒席?不用這幺隆重吧?”暫時認爲徐強的確是關心我的安全,我也不再
細想。

  “是啊,張書記說我們這 營養不好,不能讓城 的大學生總吃這些,所以
特意準備了一桌酒席呢。你那兩個朋友一聽晚上開葷,都高興得不得了。”徐強
依然是滿臉殷勤。

  “也對,他們兩個應該會很開心吧。”想到陳凱和王思思的嬌貴,我倒相信
徐強所說的,他們倆一聽到晚上下館子,會開心得不得了。

  “對……對了……你剛才,沒看到什幺古怪的東西吧?”突然,一直都滿臉
笑容的徐強忽然眉頭一皺,整張臉似乎都浮現出一種古怪而緊張的神色。

  “沒有啊,你怎幺了?”對于徐強臉色的變化我本能地産生了警覺,更本能
地將他的緊張和之前見到的那個少女聯係了起來。

  “沒什幺……實不相瞞,村 一直相傳,山溝的盡頭有女鬼出沒……”

  “女鬼!?”想到那個少女一席白衣的裝束、烏黑但散亂的長發、以及蒼白
的臉色,讓我也不禁打了個冷戰。但是即便如此,我還是不想對眼前的這個徐強
說實話。

  事實上,初來乍到的我本身是沒有立場的。但直覺告訴我,那幺在意隔離線,
又總是滿臉堆笑的徐強,至少目前是無法讓我放心下來的。

  “看來嚇著你了……沒事,就當我什幺都沒說……”徐強打算結束這個話題
了,但從他緊張的臉色來看,似乎這種對女鬼的畏懼不是裝出來的。

  回到我們居住的宿舍,也不過下午叁點,但徐強卻好似在恭候大駕一般,站
在宿舍門口遲遲不肯離去。

  “徐哥,你就別在這 等了,不就是村政府大樓叁層嗎?一會兒我們就過去。
”我勸徐強,試圖讓他離去。

  “沒事,沒事。張書記說今晚有大人物要來,所以咱們得五點就過去。”

  “那也還差兩個小時啊。”搞不懂徐強的行爲,我繼續勸道。

  “沒事,兄弟你就回去休息吧,我閑著也是閑著,就在這 坐會兒。”不顧
我的勸阻,徐強倒幹脆一屁股坐在了宿舍門口的椅子上,大有要一直等到五點的
意思。

  眼看徐強不走,我也懶得再勸,幹脆不管他,回到了自己的宿舍。

  陳凱不在109房間,相反從110房間傳來了他和王思思談話嬉笑的聲音,
看來那小子還真說幹就幹,開始想方設法地接近王思思了。

  坐了一夜火車,再坐了兩個多小時的汽車,又走了幾個小時的山路,我的確
開始感到一些疲憊了。于是我也不管陳凱他們或門口的徐強,躺在了自己的床鋪
上,思索著這一天以來的各種見聞。

  從身穿西服革履,開著奧迪A8來看,那個張書記顯然在村 是個一言九鼎
的人物,不過他爲什幺惟獨對我不那幺友好?或許因爲我們叁個在應聘時,我的
個人資料 ,關于家庭情況寫的是孤兒?又或許是因爲我總是有點警覺?奇怪,
爲什幺離開村政府的時候,他被我發現站在窗口後,立刻有點做賊心虛地退了回
去?

  這個村子 絕大多數村民都穿粗布衣服,那個徐強和張書記一樣穿西服,想
必應該是張書記手底下的親信才對。

  等等。他剛才說是來通知我晚上有飯局的。但他怎幺知道我就在山溝最深處
那間燒毀的小屋?從我們倆到達那 的時間點來看,應該是前後腳。也就是說他
沒有去其它地方找我,而是一下子就猜到我去了山 麵?

  從他對那間燒毀的小屋的重視程度,以及對女鬼的畏懼來看,他肯定是不希
望我老去那 的。莫非……他坐在宿舍門口等我們,不僅僅是爲了禮貌,更重要
的是監視著我們,免得我再到處亂跑?

  雖然沒有確切的證據,但那間燒毀的小屋很可能就是哥哥命喪黃泉的地方。
他們這幺在意,看來其中必定有鬼。

  至于那個少女……難道真是女鬼?從穿衣舉止和臉色來看,的確有點女鬼的
樣子。可她並沒有襲擊我,而且說話聲音雖然平淡卻很明亮。也或者……她會在
夜 來襲擊我?好像很多恐怖電影 演的那樣,白天不惹人,夜晚就出來?

  還有……這 的手機沒有信號,打電話只能去村政府,而且地圖上沒有這個
村落的標記……一切一切,似乎都透露著令人懷疑的蹊跷。

  當然,作爲一個生長在現代社會,而不是生活在虛擬世界中的人,蹊跷歸蹊
跷,我倒不至于把這些內容聯想到和謀財害命或者鬼怪靈媒之上。最多,我只是
無法像陳凱和王思思那樣完全放鬆任何警惕,或許,這也是從小就必須麵對複雜
的社會,爲了養活自己需要小心謹慎所帶來的後遺症吧。

  想著想著,我終于在一身的疲憊中睡了過去。只不過本能地警惕性,讓我睡
得很淺,耳朵 若有若無地還聽著因爲隔音效果很差,所以從隔壁傳來的,陳凱
和王思思嬉笑的聲音。

  也正因爲睡得淺,當一個硬物從床鋪旁的窗口扔進屋 ,砸在窗邊的木桌上
並發出響聲之時,我迅速睜開了眼睛,條件反射般地從床上跳了下來。

  “什幺人!?”從窗口向外張望,哪 還有半個人影?但低頭一看木桌,上
麵卻多了一塊表麵很不光滑,似乎是純天然的玉石。

  拿起這塊玉石打量,表麵因爲沒有任何人工切割修飾的痕迹而粗糙不堪,大
小則約有叁分之一個手掌大小。

  『不僅是村子的人和事物有些奇怪,還能突然收到這種從天而降的禮物?』
因爲不知道是什幺人將這塊玉石扔進屋 ,我也只能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了。

  “晨哥,我們過去吧!”沒等我琢磨清楚這塊玉石的來曆,隨著敲門聲響起,
王思思的聲音從門外傳來。

  我低頭看了看手表,時間已經到了四點五十左右。我一方麵意識到自己剛剛
的確睡了不短的時間,另一方麵則感歎,至少在這個村子 ,手表還是能用的。

  眼看已經到了該去赴宴的時間,加上王思思和陳凱就在門外,我來不及思索
這塊玉石的來曆,偷偷把玉石放進兜 ,然後便走向了門口。

  打開房門,便看到了換了一身新衣服的王思思,以及站在王思思身後,偷偷
對我比劃V字手勢的陳凱。顯然,大城市的嬌小姐只顧上要換掉旅途勞頓的髒衣
服,卻忘了在這 不應穿得如此亮麗。而大城市的傻小子顯然很滿足于自己和王
思思一下午的閑聊,想要泡妞的宏偉計劃似乎進展地不錯。

  叁個人一起走出宿舍,便發現徐強還坐在門口的椅子上。見我們一同出來,
他再度露出了殷勤的笑容,只不過想到他一直坐在這 兩個小時,我還是覺得這
種笑容的背後似乎隱藏了什幺。

  在村政府的叁樓,有一間略微裝修的房間,其中擺放著飯店包房 才有的大
圓桌,顯然這 便是影鄉用來招待一些貴客的地方了。

  當我們走進去的時候,張書記並不在其中。在徐強的安排下,我們叁個被安
排在右手的偏座,以示對客人的尊重。而當王思思問及張書記之時,徐強說張書
記現在去接貴客,一會兒就會和貴客一起到來。

  “想不到這個偏僻的小村莊 還能有什幺外來的貴客?”在徐強下樓迎接貴
客之後,坐在我身旁的王思思問我。

  “不清楚……我只是好奇,我們叁個所謂的,從大城市來的大學生,真的值
得用所謂的貴客規格來接待?”不同于王思思,我卻頗爲在意,這頓飯局 所謂
的貴客到底是我們,還是那位能讓張書記親自去迎接的人。

  “管他是什幺身份呢,反正今晚能吃點好吃的才重要啊。”看來還是向來得
過且過的陳凱看得開。

  “什幺呀,你這幺瘦,沒想到卻這幺好吃……”從王思思對陳凱嬌嗔的樣子
來看,陳凱這一下午的攻勢,顯然拉近了兩人之間的距離。

  “不是爲了我啊,我只是不想讓你吃不到好的啊。”雖說在生活和學業上都
一無是處,但陳凱似乎在和女孩子套近乎上的確有一手。他這幺一說,王思思嘴
上依然在嬌嗔,但眉宇已有了十分受用的神色。

  就在我們叁個有一搭無一搭地對話之時,餐廳的房門終于打開,只見徐強率
先滿臉賠笑地走進屋內,一邊伸手爲那個貴客指路,一邊對門外的貴客點頭哈腰
著。

  如果不是因爲身邊還有王思思和陳凱,當那名貴客緩步走進房門之時,我甚
至以爲自己穿越了。

  鄉村,是普通得中國農村,風景秀美但百姓貧窮。村政府,也是普通的村政
府,雖然比山溝 的其它住房要氣派一些,但屋 的裝潢顯然還帶有濃重的鄉土
氣息。

  但是,當這個貴賓終于走進房間,一抹不同于這 素色基調的鮮豔紅色便迅
速映入我們的眼簾。更令人無法忽視的是,這個貴賓看起來雖然叁十多歲,卻是
一個不折不扣的,半點鄉土氣息都沒有,相反卻顯得極爲雍容華貴的美麗婦人。

  這名婦人大約一米六五的個頭,身穿了一件老上海一般的鮮紅色旗袍,旗袍
本身的麵料看起來便十分名貴,旗袍上繡著的金色鳳凰更是光芒四射。

  雖然外表華貴,雖然不同于鄉土氣息的白嫩肌膚,和小巧勻稱的口鼻都令人
必須承認她的美貌,但更令人在意的,是婦人那雙細長的丹鳳眼之中,透露出的
一種讓人幾乎無法直視的氣場。

  婦人的長發被一根玉簪盤在頭頂,走路的體態緩慢優美,整個人看起來婉約
動人,可唯獨那雙妙目 ,似乎無時無刻不在放射著能夠穿透人心的光芒,而這
種光芒,迅速讓尾隨在她身後的張書記暗淡無光,但換個角度來說,婦人的突然
出現,也讓這間普普通通的餐廳頓時蓬荜生輝。

  “你們……就是城 來的叁位大學生吧?”沒有在意在一旁鞍前馬後的徐強,
婦人並沒有走到專門爲其留出的,主座左手邊的重要位置,而是拉過我身邊的,
正對著主座的椅子並優雅地坐在了上麵。

  在婦人發問的同時,我注意到,無論是平日 就色眯眯的陳凱,還是明顯震
懾于婦人美貌的王思思,都目瞪口呆到一時半會兒說不出話來。

  “我的名字叫影鳳凰,你們呢??”似乎見慣了那些男男女女們,在見到自
己後錯愕的反應,美麗婦人對于我們的失利也不生氣,而是露出了淡淡的微笑,
一雙妙目卻來回打量著我們叁個。

  “我……我叫陳凱,這位是王思思,坐你身邊的是聶晨……”到底還是陳凱
率先反應了過來,搶著在婦人麵前表現著自己。

  “哦?聶晨?你和聶東是什幺關係?”突然,婦人的一雙妙目直勾勾地盯在
了我的身上,而她口中的話則令我瞬間激動了起來。

  “你認識我哥哥嗎!?”老實說比起婦人的美貌和華貴的言談,終于在這
聽到了和哥哥有關的信息,這讓我也無法淡定下去了。

  “是啊……一年前他來到這 ,我們有過幾麵之緣。只可惜天妒英才……哎
……”婦人說著輕歎了一口氣,而從她的語氣中,似乎對故去的哥哥評價不凡。

  “哎……”如果婦人不提故去的哥哥,估計我不至于像陳凱和王思思那樣在
婦人的美麗麵前不知所措。但如今婦人一語中的地攻入了我的軟肋,再度勾起了
我對哥哥的思念,讓我不由得也長歎了一聲,然後便低頭不語了。

  “影女士,要不要坐在這 ?”眼看影鳳凰沒有坐在自己身邊,張書記的臉
上流露出一些不悅,但說話的語氣即不和藹也不冷淡,相反則帶有一絲絲的畏懼。

  “不用了,我倒是願意坐在年輕人的身邊,免得我這個老太太和這個世界疏
離太多。”依然是溫婉的語氣,但影鳳凰的字 行間,卻透著對張書記根本不買
賬的態度。

  眼見影鳳凰不願坐在自己身邊,似乎還是垂涎其美色的張書記只好自討沒趣
地坐下。然後,爲了讓張書記不至于冷場,徐強便坐到了張書記的左手邊。

  這頓飯,感覺上應該算是當地最高級別的水平了。各種菜肴做的頗爲精致,
其中還有一些大城市吃不到的天然食材。這讓陳凱和王思思都吃的開心不已,而
我,因爲想起了故去的哥哥而沒什幺胃口,倒是好奇于這個窮鄉僻壤,怎幺會有
能夠做這種菜肴的廚子。

  俗話說無酒不成席,沒吃兩口,徐強就招呼著將兩瓶酒擺上了餐桌,告訴我
們這酒是當地特色,是一種由多種天然藥材凝聚而成的藥酒。

  張書記依然慈祥和藹,徐強也依然殷勤熱情,這讓王思思和陳凱這兩個從沒
有社會經驗的大學生一邊受寵若驚,一邊卻越喝越多。至于我,剛開始試圖推脫,
但在徐強不厭其煩地勸酒下也喝了幾杯,雖然沒有王思思和陳凱喝得多,但逐漸
也感到了酒精的作用。

  不同于餐桌上喧鬧熱烈的氣氛,一旁的影鳳凰依然平靜溫婉,酒只是在張書
記勸的時候小酌幾口,桌上的菜肴也只吃了幾口清淡的。

  或許是就近的緣故,影鳳凰偶爾的開口對象都是我,而在和她的交流中,我
得知了這個影鄉和她們家族那足有幾百年的淵源。

  影鳳凰告訴我,這個影鄉的『影』,和她們家族所姓的『影』是一脈同宗。
早在幾百年前,影家的祖先便在這 建起了這個村子,並世世代代紮根于此,慢
慢繁衍生息。時至今日,影鳳凰便是影家的家主,因爲丈夫早逝,如今的影家,
除了一些下人之外,只有影鳳凰和兩個女兒居住而已。

  那棟位于村口,上午坐張書記的車時看到的豪華別墅,便是影鳳凰和女兒們
居住的地方。那個位置據說也是影鄉最好的風水寶地,不僅保佑著影家世代昌隆,
也守護著這片貧瘠的土地。

  在飯局中,我大概能看出張書記、影鳳凰和徐強之間的關係。

  雖然身爲這 名義上的一把手,張書記有著諸如徐強這樣的死忠追隨者,但
他卻似乎對影鳳凰頗爲畏懼。無論是將其奉爲貴客般,親自前去迎接,還是在飯
局上有意無意都在奉承著影鳳凰,張書記這村支書的身份都顯得略微尴尬。

  相反,影鳳凰雖然對張書記始終以禮相待,但談吐之間似乎壓根沒把這個村
支書當回事,這也讓我不禁猜測,張書記是不是一直在垂涎這個中年喪偶的美婦,
因此才在對方麵前客客氣氣的。

  “你和你的哥哥好像。”聊著聊著,影鳳凰再度提及了過世的兄長。

  “不……您有所不知,哥哥比我要優秀百倍。”或許是因爲對方不斷提交哥
哥,這讓我的內心防線開始鬆動,不知不覺間對影鳳凰産生了親近感。

  “但是,你們兄弟倆的眼神都很像,讓人感覺到的確是年輕有爲呢。”出人
意料的,影鳳凰一邊說著,一邊破天荒地向我舉杯。

  “謝謝……雖然我還是自認比不上哥哥,但還是謝謝您的誇獎了……”和影
鳳凰碰了碰杯,出于對她的親近和對哥哥的追思,我將杯中酒一飲而光。

  不知不覺,這頓飯已經吃到了晚上九點,窗外的農家大多熄了燈,在夜幕降
臨之後,農民們想必大多都已經入睡了。

  酒桌上,張書記顯然海量,除了臉有點微紅以外,依然氣定神閑。徐強似乎
喝的有點多,臉上的笑容更加谄媚,嘴 的話也越來越多,但又似乎依然清醒,
話 的內容依然是一味地奉承,總讓人感覺還是滴水不漏似的。

  比起張書記和徐強的老練,這邊的陳凱和王思思顯然就不那幺清醒了。

  在徐強的殷勤下,因爲學業和長相都太過普通,所以一輩子都沒被如此稱讚
過的陳凱,自然和對方頻頻碰杯,大有相遇恨晚的感覺。

  至于王思思,一頓飯至少聽了不下十次,關于自己長相甜美的稱讚,甚至從
張書記的口中聽到過,自己能讓這山間野地蓬荜生輝的讚美,這讓不谙世事的少
女也完全放下了防備,一邊經常問著一些沒大腦的問題,一邊越喝越多。

  不同于陳凱和王思思的失態,從小家境貧寒,所以沒能力去喝酒的我,雖然
生平第一次喝了這幺多,但我好歹還能把控住自己,頭暈目眩的效果只是讓我愈
加沈默。好在除了影鳳凰偶爾和我對話,張書記和徐強對我並不在意,我也就樂
得清閑,能少說話就少說了。

  “時候不早,我想我該回去了。”率先提出去意的是影鳳凰,只見婦人優美
地站起來,也不管張書記是否同意,便優雅地走向門口。而在她離去的瞬間,我
似乎看到美婦偷偷轉過頭,對我露出了一記悠然的微笑……

  “徐強,招呼好叁個大學生。”眼見影鳳凰突然離去,張書記趕忙站起身來,
也追出了餐廳。

  “徐哥,時候不早了,我想我們也該回去了。”既然做東的張書記和這頓飯
局真正的貴賓影鳳凰都已經離去,我也知趣地站起來了。

  之後,我扶著陳凱,徐強扶著王思思,一行四人從村政府走回了宿舍。只不
過雖然路途不長,但陳凱一出村政府便趴在一旁的草地上嘔吐不止,一邊的王思
思也想吐,但爲了女孩子的麵子,還是在全力忍耐著。

  走回109房間後,我先將已經神誌不清的陳凱放在了他的床上。然後又走
出房門,從徐強手中接過了王思思。

  “徐哥,你也早點回去休息吧。”不知爲何,雖然對王思思毫無好感,但讓
徐強將神誌不清的王思思送回房間,還是令我有些擔心。

  “好好,你們好好睡……”沒有任何異議,徐強把王思思交給我攙扶。但在
他離去之前,一絲不同于平日殷勤的,有些古怪的微笑,劃過了他的嘴角。

  看著徐強離去,我便將王思思攙扶進了110的房間。

  如果我猜測的一樣,110房間的木桌上,擺放了各種各樣的零食。但現在
的我暫時顧不上這些,在將王思思放在床上後,又準備爲她蓋上被子。

  “晨……晨哥……我好想吐……”就在我即將離去之時,王思思虛弱的聲音
從我背後傳來,想必她平躺了身體之後,肚子 的東西開始不聽話了吧。

  “哦,我幫你。”因爲這 的宿舍壓根沒有單間廁所,我只能返回到王思思
的床邊,試圖將她攙扶到走廊 的公用廁所。

  但是,就在我的右手剛碰到王思思的頭,剛想用力把她扶起來的瞬間,王思
思原本綿軟無力的雙臂突然繞過了我的後背,用力一摟,我整個人在猝不及防下
便壓到了她的身上。然後,一張混雜著少女芬芳和酒精氣息的嘴唇突然吻上了我
的唇,一跳香滑膩味的小舌突然沖進了我的嘴巴。

  “餵!!”一秒锺之後,反應過來的我奮力掙脫了王思思的懷抱。但當我在
燈光下看清了此時王思思的狀態之時,比起對偷吻的震驚,我對她此時的狀態更
加震驚。

  只見此時的王思思滿臉通紅,不知是否因爲酒精的作用,她的呼吸十分急促,
胸口不住起伏著,雙眼半開半閉,一雙腿則拼命加緊,同時在來回磨蹭著。

  “晨哥……我需要你……”看到我錯愕的表情,王思思倒是依舊執著,伸出
一只手抓住了我的手,不讓我離去。

  “今晚你只是喝多了……”想到王思思當年在學校的風評,我倒是不驚訝于
她此時在酒精下的舉動。但一方麵想到陳凱的期待,另一方麵還能思考到一旦和
她發生了什幺,難保今後在這 的叁年會有些麻煩,我還是試圖甩脫她的手。

  “不……我清楚自己在做什幺,在這 要待叁年,我更知道你的重要……”
沒想到被我甩脫了手,王思思幹脆奮力坐起上身,張開雙臂抱住了我的跨部,青
春的臉龐甚至貼到了我的褲裆部。

  “冷靜一點!!!”不知爲何,對王思思的熱烈,我沒有任何心動,相反更
多的是一種畏懼。于是我再度甩脫了她,並迅速跑到了房間的門口。

  “晨哥……你混蛋!!!”這次,王思思終于不再癡狂,而是一邊咆哮,一
邊用被子蒙住了自己的臉。

  “看來你應該沒有喝到要吐的地步……”被王思思這幺一折騰,我也開始感
受到了酒精上頭的眩暈感。我沒有精力再說什幺,幹脆奪門而出。

  回到109房間,陳凱依然睡得像頭死豬。而我則在鎖上門之後也倒在了自
己的床鋪上,因爲頭愈加疼痛,便幹脆什幺也不去想,很快便進入了夢鄉。

  夢中,哥哥仿佛就站在我的麵前,他在對我微笑。

  我想跑過去抓住他,但他突然變成了張書記,用那張冷淡之後令人膽寒的臉
孔注視著我。

  我嚇了一跳,後退了兩步,張書記又變成了影鳳凰的模樣。

  她伸出芊芊玉指,對我做著召喚的手勢,似乎要引誘我走到她的身邊。

  我緩步走了過去,影鳳凰突然張開雙臂緊摟住我,而我低下頭,靠在我胸膛
上的卻是王思思。

  我再度後退了兩步,這一次出現在我麵前的卻變成了那個被迷一樣的少女。

  “你是什幺人?”麵前的角色在不停地變化,我緊張地問道。

  “……”少女低著頭,滿頭長發蓋住她的臉,沒有回答我的話。

  “你……你到底是誰?”想到了那個所謂的女鬼傳說,我緊張地向前走了兩
步,試圖拍拍這個一動不動的少女。

  突然,少女 起頭,那張雪白的臉孔正麵對我,然後,獻血從她的眼睛、鼻
孔和嘴角緩緩流出……

  “啊啊啊啊啊!!!!”一聲慘叫過後,我從睡夢中驚醒,自己的身上布滿
了睡夢中流出的汗水,低頭看看表,時間指向淩晨四點。

  轉頭看看一旁的床鋪,陳凱卻不見蹤影。因爲我還處在夢醒時分的狀態,聯
想到剛剛的噩夢,再加上陳凱消失不見,令我不由得真的緊張了起來。

  『如果這也是夢該多好……』這下子,我完全清醒了。

  忽然,一陣即使隔著牆也能聽得清清楚楚的,由王思思發出的叫聲,從11
0房間的方向不斷傳來。只不過,乍一聽這似乎是王思思在尖叫,但仔細一聽,
這種叫聲更好似是在叫床。

  聚精會神地聽了一會兒,在我確認是王思思在和什幺人做愛之時,我倒多少
放下了心理負擔。

  既然陳凱不在這 ,加上他白天對我說過的,要追求王思思的計劃,想必這
小子現在借著酒精,正在王思思的房間 揮汗如雨吧。

  『真是誇張……也不看看自己身在何方啊……』對于兩人在淩晨四點,身在
異地他鄉的宿舍還能做這種事情,我一方麵多少有些無法認同。但另一方麵,想
到王思思之前對我的熱烈,如果陳凱能真的贏得她的芳心,從而讓她忘記和我的
不愉快,這多少也是件不錯的事情。

  想到此,我幹脆釋然,再度躺回床鋪,蒙上被子並再度入睡。

             第二章  鬼影迷境

  第二天直到中午,我才悠悠睡醒。昨夜喝多了酒的副作用,讓我的頭始終還
有些隱隱作痛。

  “晨哥,想不到你也有睡到這會兒的時候。”隨著房門被打開,穿戴整齊的
陳凱走了進來。從他的衣著和神態來看,今天他應該比我起得早了許多。

  “已經十一點半了啊……”低頭看看表,然後我便從床上坐了起來,然後問
陳凱,“今天張書記那邊有什幺指示嗎?”

  “哦,早上我見到徐哥了。他說暫時還沒定我們的工作,所以今天還是讓我
們休息,順便熟悉一下這邊的環境。”陳凱回答道。

  “王思思呢?”看著陳凱氣定神閑的樣子,回憶起夜 在110房間 那瘋
狂的叫床聲,我不禁問起了昨晚同樣喝了很多的王思思。

  “思思啊,她也剛起,現在應該在洗澡吧。”陳凱說完坐到了自己那已經整
整齊齊的床鋪上,從他對王思思在稱呼上的改口,我更加確定了昨夜兩人之間應
該是有了實質性的突破。

  “陳凱……昨晚……你去哪了?”雖然在陌生的地點做男女之事多少有些有
傷風化,但想到陳凱和王思思好歹也是自由戀愛,我就含沙射影地問了出來。

  “嗬嗬,晨哥你睡蒙了?昨晚咱們不是和張書記一起喝酒了嗎?”被我問到
重點,陳凱立刻撓著頭發,一臉窘態,並用不太高明的說辭來搪塞我。

  “別裝模作樣了,你知道我問的是淩晨。”一邊疊被子,我一邊繼續追問著。

  “嘿嘿……我……沒事……晨哥是多心了!晨哥你先洗個澡吧,我有點餓了,
先去吃飯了啊!!”在我的一再追問下,陳凱這下子幹脆鬧了個滿臉通紅,于是
他顧左右而言他,最後索性沒等我的回應就跑了出去。

  『看來還是昨晚喝多了吧,至少清醒狀態下還不至于那幺瘋狂……』看著陳
凱迅速離去,我只能苦笑,然後拿出了準備好的洗浴用品,準備去洗澡。

  沒走兩步,忽聽『哐啷』一聲,我低頭一看,那顆昨晚放在兜 的玉石掉了
出來。

  我撿起玉石,驚訝地發現原本淺綠色的玉石,如今卻是通體墨綠。

  『還真沒聽說過玉石可以一夜間變色的,沒準倒是個寶貝吧……』想到這顆
玉石有可能價值連城,我可不敢再將它草率地放在兜 ,而是塞進了自己的背包。

  宿舍的浴室,位于每個樓層的另一個頂端。一路走過去,我開始注意到,似
乎在這座宿舍樓 ,除了我和王思思、陳凱以外,沒有任何其他人住宿。

  當我拉開浴室的門,剛剛洗完的王思思剛巧走了出來。

  “啊……”和我走了個撞麵,王思思輕呼了一聲,臉上卻流露出有些緊張的
神色,明亮的雙眼和我四目相對了一瞬,然後又迅速慌張地低下了頭。

  我沒有說什幺,而是讓開門口,然後,王思思便低著頭和我擦肩而過。

  『她還記得昨晚發生的事情嗎?見到我之後會不自然是肯定的,不過縱然不
是怒目而視,卻也不應該露出這種有些哀怨的眼神吧……好像自己被什幺人欺負
了一樣。難道是清醒之後後悔和陳凱發生了關係?陳凱剛才也不願談到這個話題,
好像還真有可能,畢竟嬌小姐們都無法忍受陳凱這樣的類型吧……』

  有一搭無一搭地想著王思思和陳凱,我在燒完水後脫掉了身上的衣服,同時
看到了自己手腕上的一道淤青。

  『這是昨晚王思思抓的?她能有這幺大的力氣?昨晚難道因爲喝多了?當時
我的確沒感覺到疼痛啊……』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胯部,也就是昨晚同樣被王思思
抓過的地方,居然也有兩道淤青,我不禁詫異。

  洗澡的過程中,我想起了昨晚的飯局,而令我無法釋懷的,自然是那個優雅
但神秘的女人,以及她口中的,關于自己哥哥的信息。

  『從昨晚看來,這個影鳳凰應該在這 有很大的威信,以至于連張書記都要
敬讓叁分。那個徐強似乎很不願意讓我接近那間燒毀的小屋,這其中是不是有什
幺隱情?那幺……既然影鳳凰昨晚稱讚了哥哥,她可能會給我帶來些幫助。她說
她和哥哥見過幾次,那幺,一定會知道一些我所不知道的內情吧。』

  一想到影鳳凰或許不像徐強和張書記那樣疏離我,再加上對一切有關于哥哥
的消息的強烈好奇,我打定了主意,既然今天也是無事可做,幹脆就去影鳳凰的
家,看看能有什幺收獲。

  事實上,當時的我也知道,就算知道再多關于哥哥生前的事情,對我自己的
現實生活也沒有任何意義。唯一支撐我去做這些的目的,爲的還是內心深處,因
爲沒有能夠回報哥哥,而産生的感情上的愧疚吧。

  打定了主意後,我迅速洗完澡,穿好衣服,顧不上去食堂吃午飯,快步走出
宿舍樓。

  按照昨天白天的記憶,加上這個山溝 就一條土路,我很快便遠遠看到了那
幢修在半山腰上的豪華別墅。

  一路之上,我心潮澎湃。自從哥哥去世後,這一年來,我做什幺事都擺脫不
了他的陰影,內心中經常被虧欠感所充斥。但直到現在,馬上要打聽到關于哥哥
的更多消息的期待,如同海市蜃樓一般,令我如同飛蛾撲火一般,忘記了自己的
身份,忘記了自己身處的地方,實際上是亂了方寸。

  毫不誇張的說,這座別墅看起來比大城市 的任何別墅都毫不遜色。大理石
的柱子樹立在門口,通體裝飾著大量又大塊的玉石,別墅周圍還有自家的庭院。
從底下向上望去,別墅有四層,占地麵積至少叁百平以上,加上庭院則至少占地
千平。

  『搞不好這棟別墅比整個村子都值錢啊……』因爲有些緊張,我迅速整理了
一下自己的穿著,然後按下了庭院大門的門鈴。

  “您是哪位?”沒有人從別墅中走出來,聲音的來源是發自門口的門禁裝置。

  “我……我叫聶晨,來找影鳳凰女士。”我強作鎮定。

  “您等我通報一聲。”看樣子門禁裝置內的聲音是一個女傭。

  不一會兒,大門終于打開,同時別墅的大門也被推開,昨晚我見到的影鳳凰
出現在了門口。

  今天,美婦的頭發垂順下來,身上換了一身淡藍色的旗袍,旗袍上依舊繡著
一只鳳凰。

  如果說,昨晚的美婦,在衆人麵前,保持著自己優雅端莊的模樣。那幺今天,
當她看到我之後,一抹春天般的微笑突然浮現在她的嘴角,讓我這個毛頭小子突
然一陣錯覺,好像真的見到了女神一般通體舒坦。

  “歡迎光臨寒舍,請進吧……”在我走過去之後,影鳳凰更是收起了所有的
姿態,完全一副鄰家阿姨的樣子,將我迎了進去。

  走進別墅,內部的裝飾自然也是豪華至極,各種中式硬木家具,令我這個從
大城市 來的人仿佛有種錯覺,感覺自己才是鄉下來的土老帽。

  坐在會客室的沙發上,一個女傭很快端上了茶水。我注意到,這 的女傭雖
然不多,但都穿著統一的製服,年齡也都在二十到叁十歲之間,即便是身上的製
服,別說別影鄉中的村民,就是比張書記和徐強的穿著都要高端上檔次。

  “今天剛巧兩個女兒都不在,否則我就讓她們出來迎接貴客了。”影鳳凰此
時就坐在我的對麵,旗袍外兩條大白腿翹著二郎腿,肉色的絲襪若隱若現,但掩
蓋不住白嫩的肌膚所流露出的誘惑。

  “您……您別客氣,我可不是什幺貴客……”即便不像王思思和陳凱那樣嬌
生慣養,但麵對著這樣一個人間尤物,我還是很不自然地端起茶杯,用喝茶來掩
蓋自己難以克製的緊張。

  “其實,你今天來,是爲了你哥哥的事情嗎?”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影鳳
凰似乎沒有察覺到我的緊張,一雙勾魂的丹鳳眼依然緊盯著我,然後一語道破天
機。

  “是……實不相瞞,哥哥去世後我一直很自責,雖然我知道打聽他生前的經
曆也沒什幺實際意義,但我還是想多知道一點……”

  “恩,血濃于水,你想多知道一點也是人之常情……不過看這個樣子,你們
兄弟倆應該感情甚好吧?”

  “沒錯,我和哥哥是孤兒,從小就是哥哥含辛茹苦地把我撫養長大……原本
我以爲自己工作之後終于可以回報他,卻沒想到不再有這樣的機會了……”再度
勾起心中對哥哥的虧欠,我感覺自己的緊張逐漸消散,至少不再像剛進門那樣不
知所措了。

  “好,雖然我和他也沒有太多交集,但我一定知無不言。”端起茶杯喝了口
茶,影鳳凰故意停頓了一下,然後再度開口。

  “一年前,中科院發現我們這 有一種天然藥材,據說可以提煉出強化抗癌
細胞的特效藥。于是,包括你哥哥在內的叁名科研工作者便千 迢迢地來到了這
。”

  “當時,張書記和我也像昨晚迎接你一樣迎接了他。那是我們第一次碰麵,
你哥哥給我的感覺,爲人很低調,但眼神中卻透露著智慧。”

  “後來,你哥哥他們便開始在山 進行實地考察,最終確信藥材主要生長在
山溝的深處。于是在張書記的協助下,村 爲叁個科研人員建立了簡單的研究室。


  聽到這 ,我立刻想到了那間被燒毀的小屋,想必就是當時村 爲哥哥建立
的研究室了。

  “當時,村 的人都很盼著你哥哥他們的研究能成功,因爲這就意味著這片
百無一處的土地上有了可以致富的路。加上叁位科研人員都爲人謙遜,大家都對
他們鼎力相助。”

  “在你哥哥去世的一周前,據說他們的研究基本宣告成功了。于是那天張書
記再度擺了酒席,我也第二次見到了你的哥哥,他當時顯然也很興奮。”

  聽到這 ,我想起了哥哥在前往影鄉後給我發的第二條短信。

  『我的科研工作取得了重大進展,只剩下幾個細節沒有搞清楚,如果順利的
話,兩周左右我就回去了。』

  “原本,我們以爲叁位科研人員再工作個一兩周就會離去,但聽他們說,好
像在研究中發現了一些其他的細節,便決定再逗留一段時間。哎……現在想來,
假如你哥哥沒有再逗留下去就好了。”

  只見影鳳凰再度停頓,臉上原本輕鬆的表情突然凝重起來,眉頭緊皺,雙眼
直勾勾地凝視著我。

  “你相信這個世界上有鬼嗎?”

  當我聽影鳳凰突然提起了鬼,我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不錯,就在兩天
以前,我還是個地地道道的無神論者。但昨天親眼見過了所謂的女鬼,加上徐強
親口說出這 有女鬼的事實,再加上影鳳凰這樣令人信賴的人也這幺說,讓我的
心猛然抽了一下。

  “嗬嗬,你肯定不信,我這個問題問的不好……不過,我們這個地方,卻一
直被女鬼所詛咒,我們影家,也世世代代鎮壓著這只女鬼,守護著這片土地。”

  見我目瞪口呆,影鳳凰只是淡淡一笑,便接著說道。

  “有一天,你哥哥也像你一樣,突然來我府上拜訪。他說他在山溝的盡頭看
到了一個鬼魅般的少女,而且直到他來找我,這已經不是第一次遇見了。當時我
就警覺起來,先是派了家族 通靈的人去做法驅邪,然後警告了你哥哥,讓他們
叁個一定要遠離那 。”

  “哎……我想你哥哥當時對我也是將信將疑,最重要的是,他們的研究正在
最關鍵的時刻,所以叁位科研者一致決定再堅持一段時間。”

  “後來有一天,村 突然傳來一陣巨響,而巨響的來源便是你哥哥他們所在
的科研室。當我們跑過去之時,那個科研室已經成爲了一片廢墟。再後來,我們
挖開了爆炸廢墟,發現了你哥哥和另外兩位科學家的遺體……”

  說到這 ,影鳳凰終于不再繼續下去了,因爲坐在她對麵的我已經雙眼通紅,
淚水在眼眶 不住地打轉。

  “也就是說,哥哥是被那個女鬼害死的?”雖然無法確定,但當時的我已經
被負麵情緒完全充斥,在我的內心深處,縱然那個少女不是女鬼,顯然哥哥的死
不是天災而是人禍了。

  “對不起,這的確是個悲傷的故事……或許我不該把這些告訴你……女鬼的
事情你也不要再想了……”忽然,影鳳凰離開了座位,坐到了我的身邊,一股成
熟女人特有的芬芳迅速傳入了我的鼻腔,她身體的溫度也隨著兩人身體接觸而傳
遞過來。

  “影女士?”

  “你和你哥哥都是無父無母的孩子,我沒有惡意,只是……我對你的遭遇感
到由衷地難過。或許,你可以把我當成自己的母親?”

  沒有任何的惡意,沒有任何的低俗,影鳳凰當時的聲音充滿了令人無法抗拒
的磁性,更充滿了母性的光輝。當她伸出手臂摟住我的肩頭,我再也控製不住內
心的情緒,一頭紮在她的肩頭,眼淚不爭氣地奔湧而出。

  從小無父無母,沒有享受過別的孩子才有的快樂童年,唯一的親人就是相依
爲命的哥哥,好不容易能夠獨立起來,哥哥卻也離我而去。我的一生中都缺乏被
別人關愛,哥哥走後的這一年,這種感覺尤其明顯。雖然我在外人麵前強悍而堅
定,但我深知自己真的欠缺被別人去愛。

  不管是真是假,影鳳凰是真心同情我,還是只出于禮貌,此刻的我都不願去
分辨,只想感受著美婦柔軟的肩頭,感受這溫暖的懷抱。

  良久,我才停止了抽泣,從影鳳凰溫柔的懷抱中站了起來。

  “謝謝你,真的謝謝你……我想我現在有必須要去做的事情。您的恩情,我
今生一定會報答的。”對著影鳳凰慈母般的微笑,我真情流露。

  “做事不要太勉強自己,有什幺需要的,可以隨時來找我。”眼見我要走,
影鳳凰倒也毫不阻攔,而是繼續對我報以最溫柔的微笑。

  別過影鳳凰,我便走出了豪華的別墅,而我的目的地只有一個,那就是再去
那片被燒毀的廢墟,找那個所謂的女鬼一探究竟。

  在我即將走出庭院大門之時,一個大約十五六歲的,穿著一身粉色花裙,腳
踩著一雙黑亮小皮鞋的少女和我撞了個照麵。

  只是驚鴻一瞥,少女那美人坯子的潛質就讓我不得不爲之側目。

  少女的雙眼極爲明亮,真是好比星空中的皓月一般毫無雜質。或許是歲數的
原因,她的鼻頭嬌小,嘴唇也小巧可愛。圓嘟嘟的小臉上,膚如凝脂般柔滑。一
頭可愛的小馬尾紮在腦後,整個人的身高看起來大概和影鳳凰相當。

  從穿著和能夠隨意進出庭院大門來看,少女顯然是這 的重要人物,不過當
時急火攻心的我可沒時間搭理她。

  “诶!你怎幺見了我也不打聲招呼!?”沒想到少女主動叫住我。

  “對不起,我現在有急事……”剛和少女擦肩而過的我,趕忙回頭向她表示
了歉意。

  “什幺嘛……怎幺新來的姐夫這幺粗魯……”眼看我越走越遠,少女竟然嬌
嗔起來。

  雖然我實在沒心思顧上這個少女了,但我至少猜得到,想必這個少女,應當
是影鳳凰的兩個女兒之一了吧。

  沒走兩步,山溝之間的一線天上突然烏雲密布,一場突如其來的大雨說下就
下了起來。

  小時候在地理課本上,有寫著山區往往多雨,所以我也對這場大雨並不意外。
只是急于再去探索一下那間被燒毀的房屋,我都顧不上到宿舍或村政府去借把傘,
就這樣即便被渾身澆透,也在拼命向山溝深處走去。

  終于來到了那片廢墟,再度穿過礙事的隔離線,但我卻沒有再見到那個被稱
爲女鬼的少女。

  抱著極度的不甘心,我開始在小屋中的廢墟堆 找來找去,妄圖能從中找出
一些關于哥哥或女鬼的線索,但二十平米大小的房間,雖然很快就被我翻了個底
朝天,卻除了灰燼和從天花板的窟窿上掉進來的雨水以外什幺也沒有。

  『哥哥的死果然有蹊跷!!到底是不是那個女鬼害死了我哥哥!!如果是的
話,即便粉身碎骨,我也要將她碎屍萬段!!可是……可是這 什幺也沒有…
…老天爺!!難道你在和我開玩笑嗎!!!』越找越著急,越著急越找,我的心
情愈加焦躁甚至狂躁,在連續尋找無果後,我沖出了小屋,對著滿天大雨怒吼著。

  “女鬼!!有種你就給我出來!!!啊啊啊啊啊啊!!!!!!!”

  但是,無論我多幺大聲地吼叫,這片區域 依然只有我一個人的身影。加上
空氣中不斷電閃雷鳴,我的吼聲也不斷被淹沒在其中。

  忽然,我不經意地向小屋後麵望了一眼,只見原本應該因爲叁麵環山而沒有
去路的山溝盡頭,有一條很難被察覺的小徑,一點一點地通向山的後麵。

  『怪不得昨天那個女鬼突然就消失了,我還以爲她真的形同鬼魅!!原來這
還有一條退路啊!!!』

  發現了這條小徑之後,我焦躁的心情終于稍微緩解了一點。一方麵,這條小
徑就好似柳暗花明一般,爲我無處宣泄的怒火找到了出口。另一方麵,本就是無
神論者,總還是不太相信這個世界上真有女鬼的我,反而認定了哥哥的死是『人
爲』而非『鬧鬼』。

  可當我開始走上小徑之後,我便走上了一條足以令自己後悔的路。

  天上的瓢潑大雨逐漸停歇,但強烈的山風卻越來越盛。衣著單薄的我,先是
被冷得渾身哆嗦,然後又不斷聽到周圍山坡上的樹木被狂風吹得發出那種如同鬼
魅般的沙啞風聲。

  順著小徑繞過一座山,沒想到小徑的盡頭又在另一座山的背麵。繞過了第二
座山之後,小徑的盡頭又在第叁座山的背麵。我仿佛走上了地獄的通路,沒有盡
頭也沒有人煙,有的只是呼嘯的風和刺骨的溫度。

  慢慢地,天色開始暗淡,但我卻還未走到盡頭。

  忽然,我意識到就在自己剛剛的沖動下,很可能爲自己邁下了危險的種子。
畢竟,在沒有燈光的山區,尤其是下過雨的泥濘山道上行走,老實說是件十分危
險的事情。

  『要不要回去……可惡,這條路既然有這幺長,而且雖然不明顯,但卻是台
階分布,這顯然是有人走動過的。但現在再往前,恐怕我今天還真會遇到風險
……媽的……我該怎幺辦……』

  就在我猶豫不定之時,忽然,從未有過心髒問題的我,心口猛地一陣巨大的
絞痛,這讓完全沒有任何準備的我被疼地大叫起來。

  與此同時,我只感覺一團火從自己的小腹燃燒起來,雖然瞬間通體溫暖,但
很快的,一股巨大的灼燒感代替了那種溫暖的感覺,讓我變得更加痛苦,甚至連
站立都無法做到了。

  更要命的是,我 頭望天,剛剛暗淡下來的天空卻似乎在泛著粉紅色的光,
真的好似天際異象一般。

  『這是什幺感覺……難道真的有女鬼,在對我施妖法嗎!!??』身體感受
到真真切切的灼燒和心絞痛,再加上周圍根本沒有人煙,我開始變得恐懼起來。
也就在這時,我的腳下突然一滑,心中大呼糟糕的同時,整個人迅速摔向了泥濘
的山坡邊……

  不知過了多久,隨著肢體被摔傷的疼痛、心髒的劇痛、以及渾身上下比剛才
更加難受的灼燒感一同發作,我再度驚醒,卻發現自己身處一個伸手不見五指的
地方。

  忽然,一束鬼火從我身邊亮起,那個我昨天見到的女鬼少女就靜靜地站在我
的身邊。

  她的臉上依然沒有血色,鬼火的映照下更加襯托得蒼白恐怖。她的臉上也依
舊毫無表情,仿佛在看一只垂死的羔羊一般低頭俯視著躺在地上的我。

  我想掙紮,但身體卻被灼燒到動一分一毫都會劇痛。我想叫喊,卻發現無論
我如何用力嘶吼,喉嚨 卻發不出半點聲音。

  我開始愈發狂躁,更多的卻是一種對死亡的恐懼,眼神 充滿了不甘和畏懼。

  只見女鬼慢慢走近我,那束鬼火也漂移到了我的小腹上方。

  我努力向下探著脖子,試圖看到女鬼,卻突然發現自己渾身赤裸。令我驚訝
的是,我的兩腿之間,我的肉棒竟然高聳起來,完全違背了我身體的疼痛,甚至
不隨我的意誌控製。

  “想死還是想活?”女鬼突然開口,如果不是這鬼魅的氣息,老實說她的聲
音其實帶有著少女特有的柔嫩。

  “活……”雖然此時的我無法發出任何聲音,但我卻拼命用嘴巴做出『活』
字的口型。

  只見那女鬼似乎猶豫了一下,然後竟然突然用她的小手握緊了我那硬邦邦的
肉棒,開始緩慢地套弄起來。

  也正是在女鬼的手和我的肉棒接觸的一刹那,我感受到了她手心 的溫度。

  說也奇怪,隨著女鬼的手不斷套弄著我的肉棒,隨著隱隱的快感從性器上逐
漸散開,我身上的灼燒感和心口的絞痛都有少許的緩解。

  “聶……東……”

  下體被愛撫的同時,我仿佛聽到了女鬼在叫哥哥的名字?當然,在當時那種
錯亂的情景下,我的聽力是不會太準確的。

  雖然,肉棒被不住愛撫,讓身上的難受感下降了一些,但灼燒感和心絞痛卻
沒有被根除。即便女鬼的手越動越快,我的肉棒也毫無射精的迹象,身上的痛苦
也似乎只是被壓製,卻並非被根除。

  女鬼似乎也意識到了這種做法無法根除我身上的痛苦,只見她忽然一條腿跨
過我的腰部,雙腿分立在我的下體上方。隨著她的身體緩緩下落,長裙內空無一
縷,但同樣溫熱的肉體碰觸到了我的肉棒,然後,肉棒被塞入了一道濕潤的縫隙
……

  恐怕我做夢也沒想到,自己竟然會在這迷幻的時空中,和這個可能害死過我
哥哥的女鬼做愛。我也沒想到女鬼的肉體竟然十分溫暖,在她不斷沈坐臀部的同
時,我甚至能感受到滾燙的陰戶中分泌出越來越多的淫水,我甚至能看到女鬼的
臉上也露出了任何女人都會在做愛時流露出的受用。

  直到現在,我已經無法分辨自己身上的痛苦到底是不是因爲女鬼的妖術了,
我也搞不清楚爲何性愛能夠減緩我身上的痛苦。但我至少開始有些確信,這個女
鬼至少現在是不想殺死我的,而且她也不是殺死我哥哥的凶手。或者,影鳳凰口
中的女鬼其實另有其人,這個我昨天見過的少女,其實是被我誤會的普通女性。

  隨著『女鬼』的腰部越來越快地上下起伏,我身上的痛楚已經消散到幾乎沒
有的程度,而當我再度開口,終于能發出聲音了。

  “你到底是誰……啊!!”因爲身體已經不再痛楚,我幹脆坐起身子,一邊
質問對方,一邊用雙手按住她的肩膀。但就在我按住她的一刹那,隨著肉棒不再
被起伏的陰道摩擦,那股鑽心的絞痛又瞬間侵襲上我的心頭。

  『女鬼』依然沒有回答我,但見我疼得直叫,她卻繼續默默地開始擺動自己
的臀部,讓自己的陰道不住摩擦我的肉棒,爲了讓我能減輕痛苦。不知爲何,看
到了這個『女鬼』拼命救我的樣子,我竟然有種奇特的感動。

  或許是身體痛楚的副作用,我的肉棒雖然一直堅挺,但卻沒有任何要射精的
迹象。『女鬼』不斷地擺動中,我甚至能看到她在不斷喘息,顯然不僅是因爲快
感(如果真有快感的話),更多的是因爲疲憊。

  “對不起……無論你是好人還是壞人,都還是謝謝你……”眼看『女鬼』氣
喘籲籲但還咬緊牙關地堅持,我再也無法坐視不理了。

  我的雙手向後撐住自己的上半身,開始擺動起了只要肉棒被摩擦就不會那幺
疼痛的臀部,開始用自己肉棒向上去頂『女鬼』的陰道。

  隨著我開始變得主動,『女鬼』似乎終于不再那幺疲勞,而是任由我的肉棒
在她的體內來回抽動。取而代之,她的臉上更多的變成了受用,而不是之前的咬
牙堅持。

  但是,盡管我開始變得主動,但肉棒卻依然不合時宜地極爲堅挺,于是又變
成了我逐漸氣喘籲籲,咬著牙忍耐著身體的疲憊,爲了能緩解身上的痛苦而拼命
堅持。

  突然,只見『女鬼』的身體一陣抽搐,喉嚨 發出一陣被壓抑住的,但仍然
聽得出嬌聲的呻吟,她的陰道開始劇烈收縮,一股陰精噴湧而出,更重要的是,
在她陰道高潮的同時,我的肉棒隨著被陰道內壁絞殺,終于有了一絲能夠讓人射
精的沖動了。

  “看來這樣可以……我……我再堅持一下……”發現自己的肉棒其實還是有
射精的可能性,我頓時欣喜若狂,再度咬緊了牙關,拼命向上抽送起來。

  一百下……二百下……後麵的過程,大部分時間我都在拼命沖刺,偶爾快要
累到極限時,『女鬼』都會體貼地讓我暫時休息,自己則重新擺動臀部,免得讓
我的肉棒停止活塞摩擦,從而産生身上的痛楚。

  在我都數不清的抽動之中,『女鬼』總共高潮了五六次,每一次高潮,我的
肉棒都能感受到更強烈的射精沖動,而當最後一次高潮即將來臨之前,已經汗流
浃背到極限的我,幹脆一把將雙手伸進她始終沒脫掉的長裙 ,雙手卡住她的胯
骨,開始了最後的沖刺。

  但,就在我的雙手伸進去的一刹那,那條長裙也就勢飄動起來,我似乎隱約
看見在『女鬼』的兩腿之間,原本應該是平坦的地方,竟然長著一根只屬于男人
才有的硬物,紅色的突起、白色的棒體和兩顆白嫩的肉囊,竟然長在這個『女鬼』
的身上!

  『她是男人!?不對……男人不會有陰道……莫非她真是女鬼!!??』無
論如何,看到一個女性的兩腿之間居然生有男性的性器,我實在無法淡定下去了。

  “不要看……啊啊啊啊……”可是沒等我多想,隨著『女鬼』這幺長時間來
第一次對我說話,隨著她終于忍不住放聲浪叫了出來,她的陰道發起了比之前都
要有力的收縮,一大股陰精爆發出來的同時,我自己的肉棒也達到了極限。

  “啊啊啊啊啊啊!!!!!!”在洶湧而來的,比過去和女朋友性愛更加強
烈百倍千倍的快感之下,我也放聲大叫,大量的精子幾乎是爆射進了『女鬼』的
陰戶。與此同時,我的小腹一陣溫熱,似乎是『女鬼』的肉棒竟然射出了東西。

  “你……到底是……”在射精完結的一瞬間,所有的痛楚,連同所有的精力
都同時從我的身上抽走,而我也一陣眩暈,又再度不省人事。

  又不知過了多久,我終于再度睜開了雙眼,在看到周遭的陽光和頭頂的床板
之後,我確定自己肯定還活著。

  “你醒了。”隨著一陣鞋子敲擊木板的聲音傳來,一個身穿紫色長裙,肩上
披著毛披肩的女子走進了屋 。

  這個女子大約叁十歲左右的年紀,身高至少有一米七左右,體態豐盈富態,
即使穿著如同主婦一般的寬鬆衣服,也掩藏不住她那極爲豐滿的胸部。

  女子的長發有序地盤在背後,流露著一股溫柔的氣息。女子的臉龐是標準的
瓜子臉,但因爲略微富態,臉的輪廓呈現柔和的曲線。

  女子的五官談不上多幺出色,眼睛不算很大,鼻梁不算很高,嘴巴也不算很
小,但她的五官卻搭配得十分得體,讓整個人十分耐看。配上粉嫩的臉蛋,讓女
子看起來猶如居家美婦,雖和影鳳凰的煙火氣息頗不相同,卻不亞于對方給人的
成熟美好。

  “是你救了我?”低頭看看自己,我發現自己身上除了短褲以外的衣物都被
脫掉,身上的幾處傷口也都被敷上了紗布。

  “你現在還需要多休息一下,其它的事情先不用想。”從女子說話的口氣,
可以聽出一股能滲透進任何人心坎 的溫和。女子的雙眼中也仿佛蕩漾著水波,
輕描淡寫的眼神中,都流露著令男人感到溫暖的色澤。

  如果說,影鳳凰的眼神是通過其中流露出的貴婦般的婉約來滲透一個男人的
內心,那這名女子的臉上,則是無盡的溫柔。

  “謝謝你,肯定是你救了我……我的衣物呢?”眼看外麵天已大亮,想起影
鄉 的張書記或王思思他們可能因爲自己的失蹤而引起不必要的麻煩,我趕忙從
床上坐了起來。

  “先吃點東西吧。”女子話不多,但舉動卻十分體貼,她一邊說,一邊從一
旁端出了牛奶和香腸,也讓一股美味的香味立刻傳入了我的鼻子 ,勾起了我肚
子 的饞蟲。

  “謝……謝謝……”老實說的確也不急于這一時半會兒,女子既然救了我,
也自然用不著提防,我幹脆拿起了牛奶一飲而盡,又大口吃起了香腸。

  “你的衣服都已經破碎到沒法再穿了,我這邊沒什幺男人的衣服,這套衣服
還是讓你見笑了。”在我吃東西的同時,只見女子從一旁的櫃子 取出一套深色
的,看起來有點像製服的男性服裝。

  “還是……謝謝你……”也不知道該如何表達對這位救命恩人的感謝,我一
邊接過了衣服,一邊只能單調地說著謝謝。

  或許是天生的氣質過于濃郁,短暫的相處中,女子立刻給我一種大姐姐的感
覺。而在我穿褲子的時候,她還是背過身去了。

  我拉開被子,忽然看到了自己的短褲,也突然想起了那個似乎是夢境之中的
『女鬼』,以及那段我自己都不清楚是夢是真的幻境。

  “你在發現我的時候,沒有看到其他人嗎?”突然想起了那個過于真實的幻
境,我不禁失聲問道。

  “其他人?這 是毫無人煙的地方,方圓五公 內,恐怕除了山 的狼和蛇,
不會再有其他的人了。”和我猜測的一樣,女子肯定是不知道我經曆過的那段幻
境的。或者,如果女子見到過那個外表過于古怪的『女鬼』,對于正常人來講都
不會毫無印象。

  “不對吧……我記得自己在昏迷之時,好像看到過一個穿著白裙的少女。”
不知爲何,雖然沒從女獵人那 打聽到關于『女鬼』和幻境的具體信息,可我卻
無法忘記那個在幻境中舍身救我的『女鬼』。

  “對不起,你說的少女,我的確沒有見到。”對于我的追問,女子臉上的表
情不像是在說謊。

  『也許……真的是做夢吧……可是這個夢也太過真實了,真實到身體的感官、
女鬼的模樣都那幺真實……況且,我渾身上下的灼燒感和心絞痛可不是做夢夢到
的,在山路上感受到的痛苦都是真切實在的啊……』

  “你是怎幺發現我的?當時我是什幺樣子?”依然頗不甘心,我繼續追問。

  “我發現你的時候,你是昏迷不醒的,身上有很多處摔傷和擦傷。你昏迷的
地方離這 有幾百米的距離,一看就是從山上滾下來的。”眼看我已經穿好了那
套男性製服,女子走到小木屋的門口並招呼著我。

  跟隨著女子的召喚,我走出木屋的門,看到了就一條從我左手邊延伸過來的
土路。而女子指了指我左手邊的方向,示意就是在那邊發現的我。

  『難道是我做了一場奇怪的夢?但爲什幺會夢到那個女鬼?甚至會夢到她古
怪的下半身?』心知女子沒必要騙我,我也只好先不去深究那心中的疑惑了。

  “這 距離影鄉有多遠?”我低頭看了看表,發現指針正對著上午八點,我
暗自慶幸手表還沒摔壞的同時,也想問一下女子回去的路。

  “順著這條路一直走二十分锺,這條路就會和你摔下來的土路合成一條路,
再走大約一個小時就會回到你來的地方了。”估計我一直都表現地歸心似箭,女
子也沒再留我,而是爲我指明了回去的路。

  “謝謝,我必須得走了,但我還不知道你的名字,你救了我,我今後一定會
報答你的。”老實說要不是時間緊迫,我是不該這幺快就和這個救命恩人道別的。
所以我說話的時候,語氣中多少有一點匆匆離去的愧疚。

  “嗬嗬,賤婢的名字不足挂齒……”當我問及名字的時候,女子的臉上再度
顯露出溫柔的笑容,只是這笑容中似乎又流露著一絲辛酸,“以後如果我們有緣
再見的話,我自然會告訴你,只不過我們下次見麵也不知是什幺時候了。”

  “是啊,看你的穿著也知道你肯定不是這邊的鄉下人……對不起……”奇怪
的是,雖然只相處了短短十幾分锺,我卻對女子産生了一種毫無雜質的,混雜著
感激的複雜情感,或許是因爲她溫水般的笑容可以給人以安全感,也或許是她讓
我有種姐姐的錯覺。

  “如果你真的想知道……那幺,我叫戴幽竹。”或許是能看出我的道歉是發
自內心,女子反而不再溫柔的微笑,而是稍作沈吟,終于將自己的名字說了出來。

  我看著女子,才猛地發現,她在不笑的時候,臉上總有意無意間流露著一股
極爲惹人憐惜的特質。縱然她看起來應該叁十歲左右,但這股特質卻絲毫沒有因
爲年齡的增長而衰減,相反,竟然能讓我這個比她至少小五六歲的男人怦然心動。

  走在回影鄉的路上,我卻依然思緒萬千,感覺來了短短兩天,心 的疑惑卻
有增無減。縱然剛才在和戴幽竹的對話中,能從她那 感受到很多難得的正能量,
可我也心知自己還是要麵對現實。

  到底那個『女鬼』是什幺來曆?夢中的少女是不是真就是影鳳凰口中的女鬼?
如果少女不是女鬼,那幺女鬼是否又另有其人?或者,這個世上真的存在著女鬼
嗎?

  雖說,戴幽竹說是自己救了我,但她發現我的時候我已經昏迷不醒了,萬一
那不是夢,而是那個『女鬼』先舍生救了我,然後我才被戴幽竹發現呢?

  無論是做夢還是真實,我身上的灼燒感和心絞痛應該是貨真價實的,爲什幺
我的身上會有這種反應?難道是女鬼的詛咒?可那個『女鬼』很可能還救了我。
還有……那少女的下體……如果說日有所思夜有所夢,我又怎幺會夢到這幺古怪
的內容?

  其實仔細想想,戴幽竹的身份也很令人起疑。一個身穿著家庭主婦服裝的叁
十歲女子,而且麵容如此姣好,難道會一個人住在那間小木屋嗎?雖然衣著樸素,
但搭配地還是頗爲講究的,顯然又不是影鄉的農民。不過她救過我,總不會是壞
人就對了。

  對了,還有那個在影鳳凰的庭院 見到的少女,爲什幺說我是新來的姐夫?
看樣子她應該是影鳳凰兩個女兒 較小的那個,可不至于見到個男人就叫姐夫吧
……

  因爲思緒萬千,路途便似乎不再遙遠,我很快便走回了那座燒毀的小屋,而
在一切都理不出頭緒的情況下,我暗暗打定主意,這兩天再抽空去看看戴玉竹,
如果她像自己所說偶爾會來這 打獵,那幺對于害死哥哥的爆炸,或者這 的女
鬼傳說,也許也略知一二也說不定。

  剛回到宿舍門口,就看到陳凱從路的另一邊急匆匆地走了過來。

  我們打了個照麵,我看到陳凱的雙眼偷瞄了一眼我身上的新衣服,但他卻什
幺都沒有問。出人意料的,陳凱一張口就令我驚訝不已。

  “晨哥,昨晚在張書記那 挑燈夜戰,今天應該還很困吧?”

  “張書記那 ?什幺意思?”

  “你昨晚不是在村政府和張書記討論影鄉的未來規劃嗎?”

  “你們都知道我昨晚和張書記在一起?”

  “是啊,昨晚你許久未歸,我和思思都有點擔心,後來徐哥特意跑過來告訴
我們的呀。嘿嘿,晨哥你一上來就被張書記這幺重視,放心啦,我可不會嫉妒你
的,你也就別遮遮掩掩的了。”

  “哦……對,不好意思,我應該更坦誠一點。”

  “好啦,反正咱們明天才正式上崗,我先回房間去睡會兒了……”

  打了個大大的哈欠,陳凱先我一步走向了109房間,而我卻呆站在那 ,
慢慢回味著剛才陳凱的話。

  『徐強說我在張書記那 商討正事?也就是說,這種說辭可能是張書記讓他
這幺說的?他爲什幺要這幺說?難道是不想讓陳凱和王思思擔心我嗎?可是他不
可能未蔔先知地知道我今天能安全歸來啊,要是我昨晚真的失蹤了,對他這個村
支書應該沒任何好處才對吧……莫非他真的很討厭我?討厭到即便我死在外麵都
不在乎?如果他真的很厭惡我,那徐強顯然也會站在他那一邊了……而且,我們
的正式上崗被推遲到了明天,這其中又有什幺隱情?』

  越想,越覺得其中過于蹊跷。回憶起張書記在窗口對我們的偷看,回憶起他
在餐桌上對我的冷漠,再回憶起昨晚喝多了時,徐強將王思思交給我時露出的古
怪的微笑,再加上王思思之後突然強吻了我,這一切的一切,都讓我有種不寒而
栗的感覺。

  或許,這只是一種毫無證據的錯覺,或者說,我甯願這是錯覺才好。

  白天,在和陳凱的交流中,他告訴我,昨晚的暴雨讓村外的一處路段發生了
山體滑坡。雖然沒有人員傷亡,但由于是唯一一條通往外界的土路,因此張書記
和徐強一早就帶著十幾個村民一起去搶修道路了。

  他還告訴我,我被安排在村生産隊,幫助監督並協助村民的務農。他被安排
在張書記的辦公室負責秘書工作,王思思則安排到了徐強手下,負責將文案通過
村 唯一的電腦打出文稿。

  通過陳凱的話,我才剛剛搞清楚了徐強在村 的職位,也暗自思索,陳凱的
職務最爲優厚,是否是因爲他勇于和張書記套近乎的緣故。

  奇怪的是,這一天我都沒看見王思思的蹤影,陳凱告訴我,因爲徐強外出和
張書記搶修道路,又加上有一份需要交到省 的文件急需打印出來,所以王思思
今天就被調到徐強的那 幫忙了。

  聊著聊著,陳凱似乎頗爲疲倦,沒多久就睡著了。我一個人閑著也是閑著,
幹脆在食堂吃過午飯後,打算爲了心中的諸多疑惑,再去影鳳凰的別墅拜訪一下。

  “您是聶先生吧,影太太現在不在家,要不您進來等她吧。”這一次,或許
是因爲已經認識了我,女傭輕鬆地讓我進了這間豪宅。

  果然如同女傭所說,影鳳凰現在並不在家,但就在我坐在昨天和影鳳凰麵對
麵時坐的那套沙發上之時,那個和我有過了一麵之緣的少女又出現在了我的麵前。

  “看來你不是姐夫啊……真是沒意思。”隨著一陣輕巧的腳步聲響起,今天
身穿著白色睡裙的少女,從二樓的樓梯上快步走了下來。

  “你就是影女士的二女兒吧,你好,我叫聶晨。”雖然和少女並不相熟,但
我還是懂的應該保持起碼的禮貌,便站起來像少女點頭問好。

  “原來你連我叫什幺都不知道啊,看來還真不是新來的姐夫呢。不過也好,
當我姐夫可沒什幺好處,搞不好還把你搞得半死。”少女無視我的禮貌,一屁股
坐在了我對麵的沙發上,兩條白嫩的小腿,連同肉呼呼的小腳丫無所顧忌地搭在
了我麵前的茶幾上。

  “爲什幺做你姐夫會被搞得半死?”雖然影鳳凰沒回來,但我想也不能太過
冷場,便順著少女的話向下說著。

  “哼,還不是我那個變態姐姐……算了,媽媽說家醜不可外揚,說多了把你
嚇跑了可不好……”少女說話之間,一名女傭端上來了精致的早餐,並恭敬地放
在了少女的麵前。

  “好吧……”既然少女不想說,我自然也就懶得問,畢竟沒必要對一個十叁
四歲的嬌小姐太過較真,不過比起她,我還是更在意她那個貌似知曉很多秘密的
媽媽,于是便問道,“你媽媽什幺時候回來啊?”

  “你還是不問我的名字!!真氣死我了!!!我媽媽回不回來關你什幺事!!
討厭!!!”到底是富家小姐,我一句不注意,她就氣得暴跳如雷,一把將早餐
扔在了地上,然後迅速跑出了會客室。

  “你給我記住,我叫影琳琅!!以後有你在我麵前求饒的時候!!!”怒罵
了一句後,少女便小跑著上了樓,只剩下我一個人傻傻地坐在那 不知所措。

  時間從兩點到叁點,又從叁點到了四點。或許是因爲影琳琅對我發了脾氣的
關係,也或許是這 的女傭都被調教的很好,我坐在這 百無聊賴的兩個小時 ,
沒有任何一個女仆會過來和我說話,哪怕是那個在我麵前收拾地板的女仆,也根
本不搭理我。

  偶爾無聊時,我會主動和那些女仆說話,但她們也大多是簡短地回答,遇到
一些涉及到影家家事的問題則一律都說不知道。

  眼看下午即將過去,影鳳凰還沒有回來的意思,縱然我心中的疑慮再多,也
不好意思再賴在她們家 了。

  無奈之下我只好告辭,但我沒注意的是,在我離開別墅的時候,影琳琅這個
人小鬼大的小丫頭,就站在叁樓的窗邊偷看著我。

  在回宿舍之前,我先試探性地去了趟村政府,在其它工作人員告知我張書記
和徐強還未歸來後,我還是只好無奈地回到了自己的宿舍,卻連陳凱的蹤影都看
不到了。

  『神神秘秘的……怎幺好像無論是村 的人還是陳凱他們,都顯得有很多秘
密……』

  既然暫時無人打擾,想到我雖然被戴玉竹所救,但應該一宿都沒有清理過身
體,我索性拿上了洗澡用品,準備好好清洗一下自己的身體。

  脫掉衣服並拆掉紗布,我看到了自己的兩側手肘都被擦破,兩側大腿上有大
麵積的淤血,後背雖然看不到,但摸起來也隱隱作痛。至于那被王思思抓出淤青
的手腕,現在倒好似已經痊愈了。

  突然,就在我擦洗身體的時候,一陣急促的敲門聲,從單間的門上響起。

  “誰啊!!??”被嚇了一跳的我大聲質問。

  “救……救我……”我萬萬沒想到,門外竟然傳出了王思思微弱而略帶沙啞
的聲音。

  “你怎幺了!?”雖然我的神經立刻緊繃起來,但畢竟赤身裸體,我對開不
開門産生了猶豫。

  “身體……好燙……心口……痛……”只聽王思思的聲音愈發虛弱,最後一
個『痛』字說的已經好似蚊子一般輕聲。而我,則在聽到身體燙和心口痛之後,
內心『咯噔』一下子就緊張了起來。

  親身經曆過這種痛楚的我再無猶豫,立刻拉開了單間的門,而映入我眼簾的,
哪 還是平日 那個會甜美微笑和胡亂嬌嗔的大小姐?

  只見此時的王思思頭發散亂,呼吸粗重,雙眼中還布滿了血絲。她的上衣被
撕扯地稀爛,下身則竟然毫無片縷,青春洋溢的雙腿上冒著奇異的肉色紅光,而
在兩腿之間,稀疏的陰毛,以及陰毛上的淫液竟然清晰可見。

  在這一瞬間,在我注意到她的手上也黏黏糊糊之時,我突然意識到了在她身
上發生了什幺。

  就好像我昨夜被這種痛楚折磨時,需要性愛來救命一般,王思思此刻顯然也
遇到了同樣的問題。從她的下體來看,她顯然已經爲了減緩痛苦,拼命地愛撫過
自己的性器。但正如昨夜的我一樣,只是靠手淫並不會根治痛楚,所以王思思會
越來越虛弱,說話聲音也就越來越小,最終會像我昨夜一樣渾身因爲劇痛而無法
動彈,喉嚨 最終也發不出半點聲音了。

  我不知道王思思到底爲什幺被種上了和我一樣的苦果,但我知道陳凱現在並
不在宿舍,王思思即不可能找當地的農民來救命,也沒那個力氣再跑出宿舍了。
所以她唯一的救星就是我,雖然,可能她和我清醒的時候都不可能這樣……

  “我來幫你!!”一時間除了用性愛來救對方,想不出別的辦法的我,雙手
扶住她的肋下,用力把已經綿軟無力的王思思攙扶起來。

  但就在我想把她抱起來的瞬間,王思思整個人立刻貼在了我的身上,全身的
重量都壓了過來,而我則一個踉跄,後背撞上了單間的牆壁,王思思則繼續壓在
我的身上。

  或許和喝醉的人會特別沈是一個道理,王思思整個人壓著我,我竟然半天都
無法掙紮開。好在這間宿舍雖然簡陋,但每層的洗浴間只有男女各一間,我倒因
此不擔心被其它村民看到。

  忽然,只見兩行眼淚從王思思的臉上滑落下來,顯然她正在承受著巨大的痛
苦。而在下一秒锺,我奮力伸出一只手臂,用手抓住單間的門把手,用力把門扣
上,然後將插銷鎖上了。

  其實,我心 很不願和王思思這幺不明不白地發生男女關係,我當然不是衛
道士,但我對于這個大小姐的脾氣,以及她身上的怪病背後所隱藏的東西是心有
戚戚的。只是現在人命關天,我又不可能帶著王思思去村 向其他人求助,更不
能對這個至少也是同路人的女孩子置之不理。

  “對不起了……希望你清醒之後,不要怨恨我。”

  我用雙手摟住她的大腿,奮力一托,將她整個人托抱了起來,然後旋轉自己
的身體,將王思思的後背頂到牆上,然後將淋浴的水開到最大,用很響的水流聲
來掩蓋一會兒可能從她口中發出的叫聲。

  我的小臂繼續拖著王思思的腿彎,看到王思思下體後便不自覺勃起的肉棒頂
住了她的陰門,順著早已泛濫成災的淫水,肉棒輕鬆地連根沒入。

  這不是我這輩子第一次碰女人,但卻是最爽的一次。或許因爲這個奇怪的病
症,王思思的陰戶 濕滑異常,四肢無力的她,陰道的肌肉卻十分活躍,隨著我
每次的抽送,隨時擠壓著我的肉棒。

  或許是男人和女人有著性別的不同,我隱約記得自己發病時的症狀是陽物硬
挺無比且十分持久,但轉到王思思的身上,這種症狀變成了陰道肌肉活性化,淫
水大量分泌,以及高潮的頻繁。

  爲了讓王思思的叫聲不被外麵聽到,加上性高潮的作用,讓她身體上的痛楚
開始消退,此時的我已經將自己的嘴巴吻上了王思思的唇,任由她火熱的舌頭不
斷攪擾在我的嘴 。而王思思那被洗澡水打濕的上衣已經被自己拉開,露出了兩
顆雖然不大但卻沒有絲毫下垂,有著殷虹色小奶頭的乳房,她的雙臂早已緊緊地
摟在我的背後,死命將我按在她的身上。

  雖然我向來認爲自己是個理智的人,但畢竟也處在血氣方剛的年齡。到了此
時,我早已不顧那些令我在意的外界幹擾,一心一意投入了王思思的懷抱,用力
猛操著她的陰戶,用力和她濕吻著。

  “晨哥……這是夢嗎……如果是春夢,這樣也挺好……啊啊啊……”性愛之
中,痛楚漸消,語言能力也恢複的王思思,一邊忘情地享受著激烈的做愛,一邊
說著呢呢喃喃的情話、夢話。

  “這就是個夢,不要想太多……好好享受這個夢吧……”一邊喘息一邊安慰
著王思思,我感到自己的下體已經充血到了極致,一直閉住的精關馬上也要打開
了。

  “晨哥快射了吧……思思也快了……不要抽出來,和思思一起……”感覺到
我的肉棒即將射精,王思思拼命摟緊我的後背,不讓我掙脫出來。

  “啊啊……”終于,我拼命壓抑著自己的叫聲,肉棒 的精液噴湧而出。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在我射精的同時,最大最強烈的高潮也席卷了王
思思的身體,她瘋狂浪叫,如同小便一樣的陰精狂泄而出。

  如同我昨夜 的表現一樣,王思思在徹底高潮後立刻昏死了過去。我則在快
感退去後緊張地張望四周,眼見沒有異常,便抱著王思思迅速跑向了110宿舍。

  好在,110房間的門是虛掩著的,好在,這 什幺都缺但惟獨不缺水,或
者惟獨不缺洗澡水。似乎那幺多的巧合都對我有利,我則不敢多想,將王思思放
在她的床上,替她蓋好被子,然後反鎖上了110的房門,

  當我剛剛在浴室 換上準備好的衣物之時,忽然聽到走廊 一陣十分急促的
跑步聲。我本能地感到一絲危機感,便迅速走出浴室。

  只見在110的房間門口,站著一個熟悉的人,他滿頭大汗,臉上寫滿了緊
張和急促,他將耳朵貼在110的房門上拼命聆聽著 麵有什幺動靜。

  而這個人不是陳凱,卻是現在應該在村口搶修道路的徐強。

  “你沒事吧。”在一瞬間,我似乎明白了什幺,臉上沒有任何笑容,嚴肅地
站在徐強的麵前。

  “沒……沒事。這邊沒什幺事吧?”被我發現了自己的窘態,徐強原本就因
爲奔跑而有些漲紅的臉色似乎都有些發紫了。

  “剛才我去洗澡之前,看到思思回來了。”我試探著徐強。

  “哦……王思思……王思思沒事嗎?”猶豫再叁,徐強還是問出了本不應該
在我麵前問的問題。

  “她回來時還和我說話來著,看起來沒什幺異常啊。”我欺騙了徐強,但雙
眼始終緊盯著他的舉動,試圖找出更多的破綻。

  “那就好……那就好……我……我去村口了。”聽我說完,徐強似乎鬆了口
氣,似乎也沒在意他在我麵前的失態,喃喃自語著從我身邊走過,並消失在了走
廊的盡頭。

  而這,是我最後一次和徐強說話。

黄A大片av永久免费